她取出趙無疆的私印,那是他這次來,非要塞給她的,有這個私印,大燕的所有官員,見印如見他。
成思興作為曾經的大將軍,自然是識貨的,瞳孔放大,心中驚濤駭浪:“皇上的印章怎麼會在你這兒?”
蕭天愛攤攤手:“他被我的絕世容貌迷惑住了,非要塞給我的呢!
哎,沒辦法,誰讓我魅力無邊,誰都想追求我呢!
你就說,這個印章管不管的了你吧?”
成思興閉嘴,除了朝廷的聖旨蓋的是玉璽,皇上的私人旨意,都是蓋的這個印章,給他們蓋休書,都是大材小用了,整個大燕衙門,沒有誰敢不認。
黎修雅只覺得峰迴路轉,不管她是誰,印章是真的就行,刷刷寫好了休書,蕭天愛哈了兩口氣,直接蓋在上面,“好了,恭喜黎姐姐,你自由了。”
黎修雅猶如做夢一般,她一句玩笑話,真的成了?
“請你滾出我的院子,以後咱們再沒有關繫了,你休想欺負我。”
成思興一甩袖子,敢怒不敢言,灰溜溜走了。
他一走,蕭天愛冷哼一聲:“黎姐姐,怎麼能沒關繫了?
他的財産,你要分一半兒的呢,這是家暴,最好讓他淨身出戶。
還有孩子們,也得歸你,這麼一個渣爹,跟著他可別學壞了。”
黎修雅道:“現在顧不得那麼多,等回去再說吧。
謝謝你,白姑娘,我還這麼稱呼你嗎?”
“可以啊,黎姐姐早點兒休息吧。
薛仁貴,你去找蔣少川來,那幾個侍女可不行,讓她們來保護黎姐姐的,她們怎麼保護的?”
黎修雅反而為她們求情:“其實怪不得她們的,成思興是我丈夫,夫妻之間,她們都是姑娘家,不好多管。”
蕭天愛道:“也是怪蔣少川沒交代清楚,敵人不是來自外部,家庭內部的傷害更大。
回頭跟成老公爺講,讓老公爺狠狠揍他,看他還怎麼囂張!
哎,成家這一脈,怕是要毀了。”
……
一夜過去,第二天天氣還不錯,罕見出了太陽,蕭天愛換了白色的騎馬裝,薛仁貴牽著小母馬,扶她上去。
“天哪,太高了,奴家好怕怕!”
薛仁貴忍不住翻白眼,又沒外人在,咱能不演嗎?
雞皮疙瘩都掉一地!
“你什麼眼神?嫌棄我嗎?
哎,不對啊,薛仁貴,我怎麼覺得你對黎姐姐關心過頭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