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思興冷笑:“夫人說什麼呢?我怎麼會殺你呢?你不守婦道,和男人打情罵俏,勾搭成奸,你孃家都會因為有你這樣的女兒而羞愧。
夫人且得好好活著,有句話要生不如死,夫人不知道嗎?”
說著就要扯她的衣服,“這是我做丈夫的權利,你一天是我的夫人,就得一天伺候我!”
“成思興,你王八蛋!”
黎修雅絕望大吼,她沒想到,成思興會如此沒下限,她的院子是單獨出來的,環境優雅,侍女們已經被他打發走了,誰能來救她?
“轟隆!”
大門被踹開,黎修雅躺在地上,轉頭一看,居然是薛仁貴,淚水流的更兇了。
“成思興,你死不悔改,找死呢!”
薛仁貴看到這一幕,氣炸了肺,輪起拳頭就跟成思興打在一起。
蕭天愛跟著進門,面沉如水,“成國公一世英名,怎麼生出你這個孽畜來?
既然相看兩厭,放她離開,我也敬你是個男人,畢竟她是你明媒正娶的夫人,又生下一雙兒女,你這樣子,讓孩子們怎麼看你?
老這麼糾纏不休也不是個事兒,黎姐姐,你可願意和這個男人和離?”
黎修雅擦幹眼淚,“我恨不得扒了他的皮,如果女人能休夫,我先休了他,不是他不要我,是我黎修雅不要他了,他是個魔鬼,根本不是人!”
“休夫?這個好!
來,咱寫了休夫的文書,我給你做主,休了他。”
成思興都被氣笑了,“你憑什麼呀?一個下賤的婢女而已,癩蛤蟆打哈欠……好大的口氣!”
“你他麼的罵誰下賤呢?這是我老大,敢罵她,找死呢!”
薛仁貴又是一拳砸在他臉上,給了他一個烏青眼。
蕭天愛嘆氣,“我剛弄一馬甲,玩兒的更有趣呢,你們非逼著我脫下來。
好吧,我攤牌了,我還真有這個本事。
這是漢城城主大印,蓋上就有效。”
她取出自己的城主印章,成思興有些傻眼,後知後覺,如此不尋常的女子,豈是一般人?
黎修雅也驚疑不定看著她,“你到底是誰?”
“我是誰並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能為你做主的人。
寫吧,休夫文書,寫了你就自由了,他再也不能仗著你丈夫的身份來欺負你。”
成思興回神,不服道:“我是大燕的人,你漢城的律法管不到我身上。”
黎修雅絕望,確實如此,漢城只是個小城,又是西夏的地盤,她的印章大燕是不認可的。
“這個啊,確實是個問題,那換一個印章,這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