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天愛一路上和舒廖曼聊天,越聊越投機,恨不得當場拜了姐妹。
“阿曼姐姐,你早該來聖城玩兒了,我居然錯過姐姐這麼有趣的人,太遺憾了!”
舒廖曼也喜歡她,通透率直,還沒架子,道:“我也想來啊,可惜我家那個死鬼,除了一張嘴,什麼本事都沒有,寨子裡大大小小都得我操持,能有什麼法子呀?
咱們女子嫁人,確實跟投胎似的,天知道你能投到什麼樣的家庭裡。
當初只顧看臉,被他甜言蜜語給騙了,只好認命了!”
蕭天愛記得,尋雙爹確實長的很帥,笑起來一口白牙,在南疆男子裡面,算是的消極,心裡其實是愛他的。
“也不能這麼說,好歹姐夫長的好看,姐姐這麼能幹,就當養小白臉,留在身邊看著養眼,讓他伺候姐姐你。”
舒廖曼大笑:“聽你這麼一說,還真是這麼個事兒,我也沒什麼好抱怨的了。
哎,人都死了,說再多也沒用。”
畢竟是自己男人,她眼底閃過悲痛,隨即打起精神,道:“不提掃興的事兒,少主以後打仗,帶上我,咱們南疆女子一向不輸給男人的。”
“一言為定,誰說女子不如男。
但是打仗就算了,可以做些後勤工作,包紮傷口,燒水做飯,鼓舞士氣,都是可以的。”
很快到了祝家門口,兩人奇奇沉下臉,蕭天愛舉手敲門,舒廖曼阻止,“讓我來!”
長腿抬起來,一腳踹在門上,實木大門硬生生給她踹倒在地上,轟的一聲,驚動了滿院子人。
得虧門口沒有人,否則非得砸死了不可。
“黑心肝的老妖婆子,滾出來!”
蕭天愛目瞪口呆,伸出大拇指,這麼彪的女子,她是第一次見。
不過,太對胃口了,她太喜歡了!
祝莊主和聶氏走出來,看到舒廖曼,齊齊變了臉色。
聶氏下意識瑟縮身子,躲在祝莊主身後,這個女的跟女流氓似的,什麼都做的出來,當初兩家議親,沒少受她的氣,差點兒沒結成親事。
所以婚後才想從尋雙身上找補回來,讓你看不起我,我就欺負你女兒,氣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