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憑你大哥這個態度,你死了還想繼續被他壓榨欺負嗎?”
謝衡南眼底湧出不甘,下頜線緊繃,心裡開始動搖。
“修身治家平天下,你要是連家務事都擺不平,咱們剛才談的事,就此作廢。
我肖某人不和廢物做朋友,也不會濫好人,幫助一個付不起的阿鬥。”
謝衡南心中大震,蕭天愛認真的神色,不像是開玩笑,最終道:“肖兄,你讓我好好想想。”
“明天這個時候,我要你的答案。
我想合作的謝家,是謝衡南的謝家,而不是一窩子傲慢愚蠢的廢物。
等你建立了自己的商業帝國,現在的謝家,只配跪在你腳下。”
是男人就有野心,謝衡南露出堅毅之色,“肖兄說的對,是我鑽牛角尖了,先生曾說我,不懂變通,我終於明白先生的意思了。
肖兄交代我的事兒,我一定做好。”
蕭天愛拍拍他的肩膀,“這就對了嘛,南疆的特産,以後你就是大燕的獨家代理,除了你,誰來都不會賣。
誰想要這些貨,只能從你手裡買,賺錢是小,建立自己的人脈,才是你一生的財富。”
謝衡南後退兩步,深深彎腰,對她行了大禮,他來南疆最大的收獲就是結識了肖兄。
兩次相遇,徹底改變了謝衡南的一生,未來的江南首富,在這一刻覺醒。
謝衡南懷疑過蕭天愛的身份,祝明誠在南疆可是舉足輕重的人物,對她都滿含恭敬,言聽計從,她在南疆的地位不是更高。
他肯定在月亮宮擔任要職。
送走了謝衡南,祝明誠滿頭汗水,看到她跟救命稻草似的,抓著她就要跑:“肖兄,救命啊,快跟我走!”
蕭天愛奇怪了,“誰受傷了?你倒是說清楚了,我也好準備家夥事兒,就這麼跑去,什麼都沒準備,怎麼救人?”
祝明誠面帶悲慼:“是尋雙,她……,她懷著孩子,動了胎氣,情況不太好。”
“尋雙懷孕了?”
蕭天愛不敢耽誤,邊下山邊問他:“怎麼不小心些?為什麼會動了胎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