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天愛眼神一沉,這家夥沒腦子也就罷了,還是個色鬼。
端起酒盞,猛然潑在他臉上,笑容一收,不怒自威,“看夠了沒有!”
“沒……,啊,兄臺,你幹嘛潑我?”
蕭天愛忍不住翻白眼,老孃不僅潑你,還想揍你了。
謝家有這種嫡子,內鬥都爭到明面上了,遲早得敗落。
懶得跟他廢話,揮揮手,讓謝衡南來自己這邊,說道:“當我沒見過錢呀?
這麼點兒黃金,就想收買我?
有句話,你還真說錯了,我做事兒,不看利益,看心情,看眼緣,我看你不順眼,你就是捧著金山銀山,小爺也不稀罕。
麻利從這兒滾出去,什麼東西!
跑到小爺面前大放厥詞!”
謝衡山還是一副痴迷像,太美了,哪怕生氣,他都喜歡,罵人都這麼好看。
蕭天愛頭次遇到這麼惡心的人,一揮手,“丟出去,不要讓我再看到他。”
不知從哪兒冒出幾個彪悍年輕人,架著謝衡山就拖出去了。
謝衡山還不死心,繼續喊著:“兄臺,我真心想和你合作,有話好好說,你要什麼我都答應你……”
蕭天愛哭笑不得,對謝衡南道:“你們謝家,這種人都能當繼承人啊?”
謝衡南羞惱,畢竟一筆寫不出兩個謝字兒來,“我也不知道,平日從未和大哥打過交道。”
“這樣的家,留著也沒意思,幹脆自立門戶,省的受他們的鳥氣兒!”
謝衡南臉色大變:“這可使不得,父母在,不分家,更別說自立門戶,這是大逆不道,死後都不得葬入祖墳的。”
謝衡南從小接受的是儒家思想,家族為大,哪怕受再多的委屈,分家的念頭都不曾有,更別說出來自立門戶了,這才世人看來,就是數典忘祖,背叛祖宗。
蕭天愛恨鐵不成鋼,“謝家祖墳有花兒啊?葬進去能成仙?
你才多大?都沒活明白,就想著死後的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