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到大小姐非要嫁給皇上,惹的帝後離心,甚至導致皇後身亡,皇上能這麼恨師家嗎?
我們家羽兒,都是被她給害的。
虧的她還是第一才女,什麼人家嫁不得,非要犯賤作死,倒貼給人家,現在好了吧,自己沒好下場,還連累全家受累。
我不管,我兒子有個好歹,我跟他們沒完。”
二老爺煩的不行:“你小聲點兒,大哥也是為了家裡好,羽兒殺人,他就沒錯了嗎?
還是先打探清楚,他到底為何殺人,是不是被人陷害的?
現在窩裡橫,不是被人看笑話嗎?”
二太太哭的更悲痛了,二房一片愁雲慘淡。
……
第二天早朝,大理寺卿主動說起此事,證據確鑿,師家少爺也是供認不諱,引起一陣爭論,都很意外,師家少爺,居然真的殺了人。
有禦史反駁:“大理寺行動夠快的,一夜時間,就查出來了?
莫不是屈打成招吧?”
大理寺卿怒了:“吳禦史,說話要講證據,那窯姐兒染了髒病,偷偷瞞著,師少爺是她的入幕之賓,花大價錢包養好些日子,不意外,自己也染上了。
師少爺一片真心被人辜負,又感覺時日無多,一氣之下,殺人洩憤,沒有一點兒疑點兒,要不要親自把人提審,聽聽他的供詞?”
“居然是這樣?哎呦,師少爺挺慘的,估計是心存死志了。”
“誰說不是呢?”
“師太傅德高望重,教導無數門生,怎麼族中子弟,如此不堪?”
“許是缺德事兒做多了,報應吧!”
“……”
這話是溫鬱斌說的,一點兒沒掩飾,引來一陣咳嗽聲,溫大人這性子,太直了點兒。
“溫大人口下積德,太傅大人乃是國之柱石,勞苦功高,你非議上官,該當何罪?”
溫鬱斌冷笑:“本官說的是事實,瑤嬪當年,私設刑堂,綁架良民,拿人家幼子來威脅,她做得,我說不得了?”
蔣少川道:“就是,上官要是德行兼備,人家想非議,也抓不到短處,怎麼就有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