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夫把完脈,喜道:“恭喜司主,夫人這是喜脈呀!”
“喜脈?”
蔣少川並沒有多喜悅,眼神複雜,意外問道:“真的是喜脈?你確定!”
老大夫不悅:“老夫行醫多年,摸出的喜脈不知道多少,只是月份還淺,切不可心緒波動太大,要靜養。”
“多謝大夫了。
需要注意些什麼,麻煩您仔細交代婆子們。
賞銀我讓賬房加倍給!”
老大夫連連拱手:“不敢當,司主客氣了。”
出門的時候,還忍不住擦汗,感覺背後的目光,猶如針刺,徹底體會到了什麼叫如芒在刺!
人都走了,屋子裡只剩下他們倆,秦晚晚幽幽睜開眼睛,看到的就是蔣少川目不轉睛盯著自己看,迷茫問道:“你幹嘛這麼盯著我呀?”
蔣少川問她:“你不知道嗎?”
“我什麼都不知道啊,到底發生什麼事兒了?
少川,你還在生我的氣嗎?
我錯了,我跟你道歉好不好?
我只是太在乎你了,不想讓你對別的女人好,你別納妾好不好?”
一臉的天真無辜,還嘟著唇撒嬌,小心伸出手,吃他的袖子,蔣少川嘆氣:“好吧,我也沒想過納妾,都是你自己瞎想的。
剛才大夫來了,說你懷孕了,你感覺怎麼樣?”
秦晚晚呆滯片刻,隨即狂喜:“真的嗎?
太好了,我真的懷孕了。
少川,我一直想為你生個孩子,現在終於如願了,我太開心了!”
伸手抱著他的脖子,蔣少川把她抱在懷裡,輕輕安慰,兩人和好了。
因為不到三個月,是不能說出去的,秦晚晚安心待在家裡養胎,蔣府恢複往日的安寧。
蔣少川因為她有孕,也不再外出,之前懷疑皇後沒死的人,都摸不準了,莫非是他們想多了?
只是剛消停沒幾天,城中又爆發出一件大事兒,師家二房的孩子,師豐羽,去青樓找小姐,不知道因為什麼,失手把人給掐死了。
師豐羽當場被大理寺抓住,關進牢裡,人贓俱獲,師豐羽也供認不諱,引起不小的轟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