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侍女,還是她的陪嫁丫鬟,長的頗為漂亮,原本就是要抬了通房丫鬟的,只是蔣少川不喜歡那一套,一直沒收房。
侍女求饒:“奴婢不敢。”
蔣少川極為陌生地看著她,“好啊,那你就收房吧,今晚上伺候我!”
“什麼?”
秦晚晚如遭雷劈,她就是隨口一說,蔣少川居然真的要收房?
這可不是原配理直氣壯抓小三的現代,男尊女卑,收一個通房丫鬟,男人想要,原配還得巴巴張羅著,給送到床上去。
秦晚晚有種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的感覺,淚水止不住的流:“蔣少川,你居然這麼對我……”
侍女感覺解釋:“小姐,不是你想的那樣,是奴婢收拾茶盞,劃破手,司主他幫我止血,小姐,司主對你情深義重,你誤會了。”
“你這個賤婢,你還有臉說。
是不是你故意劃破手?勾引司主的?
等我撕爛你的臉,看你拿什麼勾引男人!”
秦晚晚一巴掌扇在侍女臉色,蔣少川臉色更冷,一把抓著她,“你鬧夠了沒有?太過分了!”
“我過分?
她處心積慮,你看不出來嗎?”
蔣少川看她委屈的眼神,只覺得心累,“就算如此,也是你給了她機會,不是嗎?”
秦晚晚瞪大眼睛,原來他什麼都知道,不服問他:“那你為什麼還上當?還要護著她!”
蔣少川無比失望:“丫鬟也是人,我見她受傷,又是伺候多日的人,能不管嗎?
就算她有小心機,這麼簡單的套路你都能上當,說出那種話來,原來在你心裡,我就是那麼不堪,從咱們相識,我對你如何,你不清楚嗎?
秦晚晚,你太讓我失望了。”
蔣少川說完,松開她的手,邁步出門。
哪知道剛走出去,聽到身後一聲驚呼:“夫人,你怎麼樣了?
司主,夫人她暈倒了!”
蔣少川只好回來,“快去請禦醫來!”
抱著她回了內室。
禦醫沒請來,先來的是府裡常用的大夫,在洛城也是數一數二的,以前經常給秦家人看病,秦晚晚用慣了的,比較信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