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一哪天,祖母蹬腿兒了,更不好分了。”
蕭天愛真是理解不了古人的思維,一大家族擠在一個院子裡,同吃同住的,難免有摩擦,每天都上演宅鬥劇,不累嗎?
沈氏嗔怒,“不許非議你祖母,被人聽到了該說你不孝了,娘親會處理好的。”
蕭天愛大包小包,帶走不少東西,都是吃食,哪怕王府一直備著,沈氏還是覺的自家廚房的味道好。
剛出了內宅,遇到三太太,微微點頭:“三嬸好啊!”
“愛愛回來了,多日不見,越發水靈了,可見燕王知道疼人,女人吶,嫁的好不好,氣色就看出來了。
這就要走啦?
去三嬸院子裡坐坐唄?”
“不了,時候不早,我得回去了,改天再聊。”
三太太欲言又止,“這樣啊,那我送送你。”
“不用麻煩,自家人,無需客氣。”
蕭天愛笑的溫婉客套,無懈可擊,可就是這樣的態度,讓三太太更心虛了,太客氣了,跟陌生人似的。
目送她走遠,臉色沉的能滴出水來,世子能站起來了,最多過了年,就能痊癒,她做的那些小動作,沈氏能饒了自己嗎?
最害怕的不是刀子割下來,而是一直懸在頭頂上,不知道什麼時候落下,才是真的煎熬。
沈氏管理無數鋪子,禦下的招兒一套一套的,最懂怎麼收拾人了,三太太已經自亂陣腳,後悔不疊。
廢後的事兒鬧了幾天,朝中有人提起重新立後,景佑帝明確表態,不再立後,有瀾貴妃管理後宮,朝臣大呼英明,前朝連著後宮,再次選後,肯定有是一番明爭暗鬥,不利於朝堂安穩。
太子戰戰兢兢幾天,夜夜以淚洗面,最寵愛的賀珠娜側妃,都縮著脖子,不敢冒頭。
景佑帝這番話傳來,終於鬆口氣,父皇還是在乎他的,只要不立新後,他就一直是中宮嫡子,太子的位置穩了。
有心情處理朝政,屬臣遞給他一封信,“殿下,有人託付微臣,給您指條明路。”
“誰呀?”
太子開啟一看,瞳孔陡然緊縮,如同針尖兒,“怎麼會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