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自己宮裡,魂不守舍,三皇子跑進來,累的癱在椅子上,“母妃,我不想習武,太辛苦了!
那幫子教頭,肯定被收買了,一個個的鐵面無情,不管我怎麼威脅,甚至服軟求饒了,都不肯放過我。
再學下去,兒子的命都要沒了!”
“燕王?肯定是他搞的鬼,真是小心眼兒,不就是沖撞了他的王妃嘛,又不是故意的……”
梅妃又氣又怒,不用想也知道是燕王做的手腳,說著說著,恍然道:“不對啊,燕王一個閑散瞎子王爺,哪兒來的手段,往宮裡安插人手?
不行,這裡面肯定有事兒……”
“母妃,你嘀咕什麼呢?”
梅妃回神:“沒什麼,兒啊,你這麼想可不行,你皇叔當年也是苦日子過來的,熬過去就好了,你看看他,戰功赫赫,誰不敬仰?”
“可他都成瞎子了,再敬仰有什麼用?”
三皇子盡說大實話,梅妃恨不得捂上他的嘴,“你先回去吧,此事容母妃從長計較。”
……
宮裡的事兒,蕭天愛不知道的,廢後的旨意傳下來,打入冷宮,滿城都在議論此事。
就連沈氏,都在她回孃家的時候,跟她提起,唏噓道:“好歹是皇後,近三十年的夫妻,落得這個下場,怪可惜的。
以後這後宮,怕是要亂了,皇後的位置跟塊兒肥肉似的,那麼多嬪妃娘娘,誰不想吞下去?”
蕭天愛寬慰她道:“跟咱們沒關系的,我做好我的燕王妃就是了,您也甭操心,皇家一向無情。”
“好,我不說。
跟你說件好事兒,天洛的腿,能站起來了,孃的這顆心,終於落回肚子裡了。
這些天一直懸著,沒找沒落的,睡覺我都睡不安生。
你三嬸還打世子的主意呢,回頭我分了家,讓她作妖。”
想起三嬸在蕭天愛婚禮上耍手段,對天方下手,沈氏就恨的牙癢癢。
“分了也好,趁著祖母還硬朗,讓她主持,您和父親,也不會落人把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