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越,你從哪兒看出來的?我怎麼覺的自己腦子不夠使喚了,你為何會懷疑大少爺?”
他們做的很隱蔽,管家都不知道,一點兒風聲都沒有,若不是太太懷孕了,他們也不會鋌而走險,做出這種事情來。
“我不想的,我不是故意的,都是意外,他說明天才回來的,誰知道夜裡回來了,我想跑,他抓著我不肯放手,我沒想害了他!”
大少爺已經崩潰了,痛哭懺悔。
“不,人不是你殺的,是太太!
大少爺挺痴情啊,居然肯為她頂罪,你就不怕你們父子倆都折了,她帶著你的孩子改嫁,讓你的孩子喊別人當爹,幾代的家産便宜了別人嗎?”
大少爺震驚的說不出話來,她怎麼會知道的?
君河心癢難耐:“你倒是給我說說,到底怎麼回事兒啊?急死我了!”
“冷靜,稍安勿躁,做人最忌暴躁沖動了,二殿下,這是缺點,得改!”
“行,我改,你倒是快說吧,求你了姑奶奶!”
寧越眼底浮現笑意,不賣關子了,指著吳老爺的屍體道:“你看,吳老爺沖著門外跑的,傷口在後腦勺,這就說明瞭他是追著人出來,然後被人從身後偷襲的。
所以事情的經過就是,吳少爺和太太被吳老爺堵在門裡,吳少爺想翻牆跑,吳老爺已經從背影認出他來了,太太為了掩蓋他們的事情,殺人滅口。
我若是猜的不錯,應該是燭臺之類的兇器。”
“是這樣嗎?”
君河問吳少爺,他已經徹底沒了抵抗力,點點頭:“我也不想這樣的,昨夜我都不敢閉上眼睛……”
“其實你若是返回來,吳老爺也不會死的,他掙紮著爬出去足足十米遠,被人從背後一下下錘死了,都說女人狠起來,男人都得甘拜下風,所以不要惹女人,哪怕看著弱小溫順的女人。”
君河才發現,兩道深深的拖痕留在吳老爺身後,寧越好像親眼所見似的。
“爹,兒子對不起你啊!”
吳少爺懊悔捶地,吳太太已經醒了,走出屋子,面無表情,冰冷的可怕:“男人都是廢物,你爹不行,是你找的我,你不該對我負責的嗎?
出事兒只會跑,你丟下我一個人,要被他打死嗎?”
“所以你就先下手為強了?”
寧越都有些佩服這個女人了,當斷則斷,沒有一絲拖泥帶水,如果不是自己來查案,肯定被她逃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