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少爺讓人安頓好太太,問寧越:“大人還要查什麼?我父親能下葬了嗎?”
“需要搜查家裡,我懷疑是內賊作案,兇器是一樣鈍器,有著一圈凸起,來人,搜查吳家上下所有人的屋子。”
大少爺急了:“我爹死了,你們不去找兇手,反而搜我家,這是什麼道理?”
寧越冷漠道:“搜,懸鏡司辦案,你只需要服從,膽敢阻撓,抓你去昭獄冷靜冷靜。”
“你,你們這是欺負人!”
大少爺氣夠嗆,要不是懸鏡司的威名,她都想打人了。
“寧越,過分了啊,咱們跟壞人似的。”
君河臉皮薄,被人看壞人似的盯著,心裡虛的慌。
“二皇子,你感情用事了,斷案需要一顆冷酷的心,只相信證據,不要相信什麼親情,友情的,此案已經查清楚了,只等證據。”
君河驚訝:“啊,怎麼就查清楚了?兇手是誰啊?”
寧越看著大少爺,“你是坦白呢,還是等我把證據擺在你面前,太太肚子裡的孩子是你的吧?
通,奸庶母,殺死親爹,大少爺,你的書都讀到狗身上去了嗎?”
“你,血口噴人,我沒有,不是我!”
大少爺兩股戰戰,慌張失措,還有深深的絕望畏懼。
“親爹死了,你還有心情換上一雙新靴子嗎?
來人,脫下他的靴子,和花田裡的腳印做比對,他殺了親爹,踩著這個院牆翻牆逃走的,舊靴子沾了泥巴,才換了新鞋。
為了迷惑人,還拿走了錢袋裡的錢,偽造謀財害命的假象。”
“不要……”
差役再一次被寧越折服,這麼大的命案,她不到一個時辰就給破了,牛批!
按著他脫下靴子,大少爺沒忍住尿了褲子。
這下更證實了寧越的話,他不心虛害怕,能尿了褲子嗎?
“腳印正好,大人料事如神!”
君河三觀都碎了,他還同情吳太太來著,沒想到那個柔弱的女子,居然跟庶子茍且,大少爺也是狠人,給親爹戴綠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