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殺了他,賠上自己多不值當。”
“只要他死了,我死也能瞑目了。”
寧越一根筋兒,她現在活著的唯一目的就是複仇。
君河不知道該怎麼勸,求助弟弟幫幫忙,君宴道:“你要複仇,只是殺了他能解氣嗎?你要讓所有人都知道姜玉潮是怎樣卑劣的人,要讓他生不如死,他殺了你滿船人,你甘心之殺他一個人嗎?”
“滅他滿門嗎?”寧越搖搖頭:“冤有頭債有主,姜玉潮一人所為,我不會牽連無辜。”
“話不是這麼說的,姜家也享受了他帶來的富貴,這些都是踩著你換來的,就算不殺了他們,也要讓他家身敗名裂,付出代價!”
君宴對寧越更加滿意,恩怨分明,敢愛敢恨,只可惜遇人不淑!
好慘,好可憐!
“此事得咱大哥幫忙,先查清楚南平伯祖宗十八代,知己知彼才能百戰百勝。”
君河喜歡用拳頭解決問題,卻不代表他沒腦子,君宴說的很對,要讓姜家身敗名裂,才是真正的複仇。
“你們都不會懷疑我在編故事嗎?”
寧越看他們出謀劃策,沒有一點兒懷疑,忍不住問道。
君河一副看弱智的表情,“傻姑娘,我們相信你不好嗎?”
寧越躲開他想摸自己頭發的手:“你跟我切磋一下嗎?”
曹施詩理解她的心思,輕信了姜玉潮,得來慘痛的代價,現在已經懷疑一切了,不會犯同樣的錯誤。
君宴同樣看得出來,道:“姜玉潮騙你,是有所圖謀,我們和你沒有利益牽扯,沒必要做戲騙你,你也沒必要一朝遭蛇咬,十年怕井繩的,那種卑鄙的人世上也沒幾個,還是好人多。
比如我們!”
寧越眼眶微紅:“謝謝了。”
“等你報了仇再說謝也不晚,行了,今兒就到這兒吧,我倆進宮找大哥幫你查姜家,曹小姐,我送你回府,寧越,你要繼續查案子還是回去?”
“繼續查案子,在其位謀其職,我當一天總旗就要做一天的活兒。”
“那好,就此分別吧,回頭再見。
走了,二哥,別看了!”
君宴把哥哥拉走,曹施詩跟著離開。
此時姜家,姜玉潮回來就把自己關在書房裡,猶如困獸一般焦躁絕望,“她怎麼會沒死?她為何不死?”
反複嘟囔這句話,內心的恐懼讓他渾身顫抖,“來人,備車。”
“世子,這麼晚了,您要去哪兒啊?”
“去林禦史家,少廢話,趕緊備車!”
姜玉潮眸子裡的殺意讓小廝都心驚肉跳,趕緊去準備馬車。
“能害你一次,我就能害你第二次,寧越,你撿了一條命不知道珍惜,還敢來找我,那就再送你一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