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越想出去看看,卻手腳發軟,栽倒在地上,“合衾酒!”
到了此時,她哪裡還有歡喜羞澀,難以想象溫文爾雅的新婚夫君會害自己。
此時,房門開啟了,一雙黑色靴子出現在她面前,寧越抬頭,看到了姜玉潮冷漠的眼神,“是你?為什麼?”
“無惡不作的海賊,人人得而誅之,我是替天行道,需要理由嗎?你長的這麼好看,我都捨不得你死了,不如給我做侍妾吧,伺候好了我,我留你一命!”
寧越看到了外面慘死的兄弟們,甲板都被染紅了,配上喜慶的紅綢,格外的詭異。
“我救了你的命,你就是這麼回報我的?姜朝,你有沒有良心?”
“所以我讓你活著啊,寧越,其實我是喜歡你的,可你是海賊啊,咱們註定不會有結果的,你認命吧!”
寧越閉眼,“認命?我們做海賊的,與天鬥,與海鬥,與人鬥,從來不會認命!”
猛然翻身,床邊有機關,落入船艙裡,不等姜玉潮反應,床板合上,人已經不見了。
姜玉潮氣的要死,到手的鴨子就這麼飛了。
“來人,寧越逃了,搜遍整艘船,務必把她找出來。”
外面是他找來的官兵,扮成家丁上了船,從他看出寧越對自己心動的那一刻,就已經計劃今夜的慘案了,踩著寧越一船兄弟的屍骨爬上高層,讓南平伯府起死回生。
最後還是沒能找到寧越,姜玉潮下令燒了船,大火燒了一天一夜,一切的罪惡都被掩埋。
姜玉潮回到西京,一切都按照他的計劃進行的很順利,拿著朝廷的賞賜,還有船上寧越的財富,過上了富足的人上人的生活,還迎娶了自己的青梅竹馬,成了人生贏家。
這一切的風光幸福,在看到寧越的那一刻,都不複存在了。
寧越沒有死,她還找到西京來了,甚至和皇子們攀上關系,她來複仇了,姜玉潮險些嚇的失禁了。
“人渣,畜生,斯文敗類!”
曹施詩氣的大罵,原以為自己已經很慘了,沒想到寧越比自己更慘。
當然,寧越穿越者的身份肯定不會說的,不過曹施詩從她的敘說之中猜出來了,這位老鄉比自己的生活精彩許多。
“該死,下次見到,老子弄死他!”
君河一拳砸斷了一棵手臂粗的小樹,又氣又心疼,說出的話卻不中聽:“你什麼眼神啊?怎麼能喜歡上他那種小白臉兒啊!”
寧越平靜道:“一船糙男人,想吃點兒新鮮的,不行嗎?”
君河:“……”
我他麼無言以對了!
“噗嗤!”
曹施詩笑的不行,寧越火力全開,二皇子真不是她的對手。
“好了,不說這個,說說接下來怎麼辦吧,姜玉潮好歹是勳貴世子,剿匪也是理所應當的,雖然手段卑鄙了點兒,但是對朝廷來講,他做的沒錯啊!”
寧越眉眼冷下來,“不需要二位皇子費心,明天我就辭去懸鏡司的職位,我自己能殺了那個畜生,為我的兄弟們報仇!”
君河趕緊攔著她:“別沖動,我們沒說不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