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陳秋錦又斜睨了一眼褚淮舟:“倘若最後還是隻看上了他,答應我,也不當真?”
“不當真。”
“嗯……”陳秋錦思量片刻,然後震聲,“好!”
陳馥野:“……”
怪不得和婁進是一家人呢。
也得虧是家風開放,若是尋常人家聽見晚輩這麼說,可不得氣暈過去?
然而無論是陳秋錦還是婁進,對此都完全不在意。
不過按照家中對自己的未來職業規劃,可能他們覺得,自己早晚都是要像皇帝那樣開後宮的。
封建社會實在是太罪惡了!
“來,都叫他們準備好!”陳秋錦說,“都看著點,那些歪瓜裂棗的就別放進來了啊,免得髒了我們馥兒的眼。”
陳秋錦拍了拍手,大漢們便連忙去準備了。
看著她的架勢,陳馥野蹙眉。
這大張旗鼓,是準備做什麼?
陳秋錦領著讓自己進屋坐,又叫人上了花茶:“我記得馥兒最愛這些甜蜜花茶,正好我這兒也有,你抿一口看看,合不合你口味?”
這是茉莉花茶,可能加了一些蜂蜜,不過還是濃茶底,想必是上好的茶葉,不過陳馥野對此也不甚瞭解,只能當有花香味的普通茶水喝了。
陳馥野喝了一口:“合的,謝謝姑母。”
這頂層露臺統共只有一間屋子,十分寬敞,並且一側還是大開扇窗設計,視野極佳。
裡面裝修也十分精美,雕破圖風,玉枝蘭草,窗邊還掛著鳥籠,裡面的玄鳳鸚鵡在裡面蹦蹦跳跳。
見狀,褚淮舟便也找了張凳子坐下來。誰料他屁股剛沾凳子,大漢一聲怒吼:“誰叫你和我們家小姐同坐了!?”
“那我應該……?”褚淮舟問。
“到窗邊自己尋個地方站著去!”大漢說。
“喔。”他便只好走到窗臺邊上,抱臂靠牆站著。
結果大漢又一聲怒吼:“誰叫你站沒站相了!?”
褚淮舟:“……”
於是他又依著大漢的話,咳嗽兩聲,嚴肅認真地站直了身子。
“別吼,別吼。”陳秋錦嘖聲道,“今日大小姐在咱們這兒玩樂,縱有不體面的地方,敲打敲打便好,別一驚一乍的。”
“是,夫人!”
陳馥野與他對視一眼,他卻沖自己笑了起來,還朝那個大漢的方向偷偷皺鼻子。
其實有時候,陳馥野覺得褚淮舟這個人有些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