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陳馥野便湊過去,一看,還真是。兩個腳印,一個是完整的,一個只有前半掌,明顯是起跳之前留下來的。
可是……誰會在這喝茶的桌子上蹦來跳去?
像是奔行中途無意留下來的,並且這人身上至少還有一點功夫,否則腳印沒有這麼利索。
白天都看得見,沒人跳。那就只可能是晚上跳的了。
“鋪子裡丟東西了嗎?”江靈果斷問。
陳馥野搖頭:“沒有。”
江靈沒擦,她抓起毛筆,給這一個半腳印勾了個線。
“保留證據,萬一這真是什麼賊人的腳印呢。”她說。
陳馥野:“你這勾法是不是在犯罪現場用白粉筆給屍體勾的那一種?”
江靈拍拍她:“慧眼識珠!”
是有點奇怪,不過既然鋪子沒有丟東西,那應該只是偶然。
陳馥野想著,回前門開窗。
“籲——”
張小二在鋪子前停住了牛。
陳馥野:“這是牛又不是馬,你為什麼要說籲。”
張小二收起鞭子,得意道:“回稟大小姐,大概是為了顯得帥一點吧!”
陳馥野面無表情:“哦。”
張小二和他媳婦翠芝一直都是輪換著來給她送牛奶。張小二來的多些,他解釋說是心疼他老婆想讓翠芝多睡一會兒,但是根據他的表現來看,陳馥野懷疑他絕對只是因為喜歡駕牛車。
他將三大桶水牛奶從車上搬下來,送到小鋪後門外放好,擦了擦手,將汗巾掛在脖子上,然後插著腰,笑容滿面地站在了店鋪前面。
陳馥野剛拿著一疊碗繞到前門,就看見了他:“……”
“你杵這兒是什麼意思?”
“回稟大小姐。”張小二說,“皇上今天不是要來秦淮水街嗎?我等著看皇上。”
“哦,那你往旁邊讓讓,別礙事。”陳馥野冷漠道。
張小二小跳著讓開了。
結果他剛小跳完,袁捕頭就站在了他的面前,指著牛說:“嗯!?你這頭牛是從哪兒來的?”
一看是捕頭,張小二連忙:“這、這牛是從哪兒來的……這牛肯定是我家老牛生的啊捕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