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慘啊。”金芸心說,反應完全像故事會第一排觀眾,“真可惜,他要是聽你的就好了,不然也不會死,說不定今天還能見到他。”
結果,一聽他說完這個故事,陳馥野莫名覺得……
怎麼感覺之前在哪裡聽到過?
陳馥野忍不住問:“龍之介,你那個友人,是在哪裡被捉到的?”
聞言,龍之介的目光頓時陰沉了下去。
他握緊刀鞘,稍稍側臉,看向攬雲聲樓窗外金碧輝煌的夜色。
“正是——秦淮水街。”
作為參考,褚淮舟這會兒正從夥計手裡接了一疊小狗小貓小兔造型的糯米豆粉糕點,做得超級無敵可愛,顯得龍之介這抹肅殺的目光非常沒有必要。
同樣的,在這個故事的牽引下,龍之介也禁不住變得傷感了起來。加入了江靈的陣營。
金芸心可能心繫這個故事的細節,所以準備繼續問下去。陳馥野用胳膊肘一戳她,她痛呼:“你打人是真疼啊!”
“我知道。”陳馥野忽略了她的控訴,說,“你不覺得,這個事情我們之前好像在哪裡聽說過嗎?”
金芸心一愣:“是嗎?”
“因為並沒有特別重要,所以誰也都沒在意過……”陳馥野移開目光,緩緩道,還順便接了一個褚淮舟遞過來的小兔糕,狠狠咬了一口,“可是,我敢篤定,我們絕對在哪個閑言碎語的描述中聽過這個事情。”
“閑言碎語?”金芸心哼了一聲,皺起眉頭,也忍不住思考起來,“我怎麼覺得我們每天都在閑言碎語。換句話說——我們有不在閑言碎語的時候嗎?”
陳馥野:“……”
“貶低我們自己讓你感覺很滿足嗎?”
金芸心真摯地點點頭:“這是一種經典幽默手法,你別抬槓。”
“不過,這我還真知道。”褚淮舟說。
陳馥野腮幫子鼓鼓的,看向他:“嗯?”
“五軍都督府的卷宗記錄過,那個敗逃武士,是被袁捕頭捉拿到的。”他低頭擺碟子,“至今都是他的事業最高峰。”
“袁捕頭……”陳馥野說,“那……”
一說袁捕頭,她還真想起來了。
想起是怎麼道聽途說的這個故事之後,陳馥野頓時失去了興趣。
“哦,原來是袁捕頭在八卦你這個可疑人士的時候,林娘子熱心分享的小故事。”陳馥野面無表情。
那個時候甚至還在擺地攤。
金芸心:“你看,我都說了,我們從來都只說閑言碎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