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韜泓皺著眉頭思量。
“就是那個侍寢的秀女,我叫安頓在了櫟淑宮。”
“哦,懷孕了?”
崔韶華白了皇帝一眼:“這幾天就要臨產了!你是真的不知道。高遷,你沒給你主子說。”
高遷忙跪在地上,“皇上那幾夜後再沒叫陳月兒伺候,奴才也就沒再打聽。”
崔韶華恨恨地瞪了皇帝一眼,“你是大總管,宮內的事還有你不知道的?”
“算了,我也不會和你計較,待皇帝回西苑後自己去慎刑司領十鞭子。”
高遷忙苦著臉磕頭領罪,崔韶華繼續說:“太醫院奉御給捉了脈,說是個丫頭,這可是兩朝中的第一個公主,看在未來公主的份上,也得給人家一個封號,要不,叫外人又會怎麼編排我。”
“你是皇后,後宮是你說了算。”
“封妃子可是皇帝的事。”
“那梓童你說封個什麼?”
崔韶華無言的看著皇帝。
元韜泓想了想說:“那就先晉才人吧。”
崔韶華看了皇帝一眼,想了想說道:“自從從王府搬到皇宮,你就沒納過嬪妃,外面都不知道把我說成什麼樣子了。”
“六宮事情又多,我是個散漫的性子,還要照管奴哥兒,哪裡忙得過來,我看她也機靈,就給人家抬個妃位,叫她協理後宮事宜,我也剛好有個幫手,也堵一下外面的流言蜚語。”
“那就封宜妃吧。”
“高遷,你去調閱一下那個陳月兒的家世,還按本朝慣例,冊封妃子後,要在她的家族中賜蔭一人為官,剛好讓宗正寺也查一下她的身世。”
長安太學院建在崇義坊。
也是奇怪,緊鄰崇義坊東北邊的平康坊也是長安城中酒樓和青樓最多的地方。
最大的酒樓不用問,是醉仙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