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叫妹妹操心。”崔韶華叫晴竹收了包袱,讓福安取了馬紮叫晉王夫婦坐下。
崔元華過來抱了元無極,笑道:“人說養兒像孃舅,我這侄兒倒是和雲哥兒很是肖像。”
崔韶華笑道:“倒是比牧雲安靜的多。”
“妹妹有心了,現在三省政務都要晉王擔持,北面打仗,又要顧及大軍供給,晉王也注意身子,不要太勞累了。”
晉王笑著搭話:“諸事都有各司,近來皇兄也來議事堂,每遇大事,即可決斷,臣弟倒不像原來那般忙碌了。”
“原來忙著還不覺得什麼,這一閒下來,毛病就都出來了,前一陣子叫太醫署昝奉御過來給診了下脈象,說是陰陽不和,經絡不暢,氣血失衡…..”
“二姐夫是不是感覺乏力、頭暈、眼花、心悸、精力不足、容易疲乏。”
宮外一陣腳步,崔牧雲走了進來,後面緊跟著一個宦官,提著個象牙提盒。
“正是這樣的。”
“那是經期不調,我叫廣盛堂給您府上送幾盒白鳳丸過去。”
“雲哥兒休要胡說。”
崔韶華笑喝道。
“雲哥兒就是那張碎嘴,你不要理會他,皇上對政務不是精通,你皇兄常說自家的江山,還是自家的人信得過。他也只有你這麼一個兄弟,你多多協助才是。”
崔元華瞅了崔牧雲道:“都說關中這地方邪性,說啥啥到。”
“皇上、王爺政務繁忙,咱們姊妹有空閒多來往,姐姐若在宮中待的煩悶,也來晉王府中找妹妹談心。”
“就說說著王八來個鱉更直接些。”崔牧雲混不吝的說著,叫宦官把提盒交給福安。
元無極甚是喜歡這個美男子的舅舅。
倒是不是他不時會給他和母親帶一些新奇的玩意和吃食。主要是崔牧雲總會和母親講一些在外面遇到的故事,讓他對這個世界有了一些片面的認知。
每次他來,腦海中總浮現出前世彈著鋼琴唱著歌的那個大男孩模樣,叫人莫名的親切。
早就不耐煩崔元華假惺惺的哄抱,“呀呀”的叫著,把手向舅舅伸去。
崔元華無奈的說:“這娃娃自小就能聞著有錢人的味道,快來抱抱吧。”
崔牧雲從崔元華手中接過元無極。崔韶華看著崔牧雲像舉大戟一般託著元無極,笑道:“連個孩子都不會抱,還是叫晴竹抱著吧。”
晴竹接過,崔牧雲走到竹床邊,在竹床邊靠著姐姐坐下,宮女婉玉早煮好了茶,給幾人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