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數不清的侍衛便朝著盛歌三人跑去,長子北與蘇亦然配合默契,很快便將所有侍衛打傷在地。
盛歌走向早已哭成雷人的夏伯川父女,夏舒橙嚇得一個勁的磕頭求饒,但盛歌的表情卻依舊沒有人任何變化,毫不猶豫的便取了他們的人頭。
她不是大善人,不可能因為同情,就忘記他們對師父和阿堯做過的事,善惡是非對她來說都不重要,只要傷害了她愛的人,就是該死,該死的人,既然天不收,那她就親自來收!
臨走時,蘇亦然想著身上的盤纏也不多了,便想從夏家的禮品中拿一些,還沒裝進袋子裡,就被一隻手給攔住了。
盛歌把他手上的東西丟到地上,冷冷的說了一句:“別拿,髒手。”
離開夏家時,夜已經很深了,三人在路上遇到一個賣糖葫蘆的小販,便買了幾串糖葫蘆邊走邊吃,圓月彷彿被一層紅霧遮擋著,不再同往日那般明亮,綿綿細雨自雲深處而來,洗淨了三人身上沾染的血漬。
第二天一早,夏家慘遭滅門的訊息便傳遍了南陽城,一傳十十傳百,很快,蘇盛歌的名字便傳遍了江湖四海,大到百歲老人,小到記事小孩,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萬念音在得知夏家慘死的訊息後,頓時趕到心慌後怕,她想起那日盛歌離開慶功宴時說的話,為了以絕後患,萬念音聯合司徒家一起,暗自派出眾多手下前去追殺盛歌。
自從長家被滅,南於森便昭告天下,宣佈南家退出五大家族,不再參與任何江湖之事。
萬念音希望南家也能出力前去捉拿盛歌,卻被南於森拒絕了,那日之後,南家大門便一直緊閉,不再會客。
百姓們對夏家早已心懷怨憤,尤其是夏家那對兄妹,常常仗著家族的勢力為非作歹,夏子箋還毀了不少未出閣的女子的清譽,多少無辜百姓死在了夏家人的手裡。
夏家被滅,盛歌一夜之間名聲大噪,心裡自然也覺得驕傲,但為了不讓堯澤引起過多的注意,她終是將招搖的本性收斂了不少。
五人很快便離開了南陽城,但不知是誰將盛歌的畫像散播了出來,他們每到一個地方賣藝,就會引來不少圍觀群眾,有時連吃個飯都得被人盯著看。
因為萬家和司徒家的追殺,五人原本平靜的趕路變成了逃亡,就連睡覺都不得安逸,總會有人從犄角旮旯裡跳出來,拿著刀想要殺盛歌,好在葉星辭不用睡覺,守夜的時候多次救了她的命。
盛歌倒是不怕那些殺手,只是她擔心堯澤,若是萬念音發現堯澤甦醒,再動什麼歪心思可就麻煩了。
好在那些殺手的功夫並不是很好,幾乎都成了蘇亦然的練手物件,有了他們的‘幫助’,很快,蘇亦然的拳法便提升了多個層次,變得厲害了不少。
不到半個月的時間,五人便趕到了東淮,因為東淮有江家坐鎮,萬家和司徒家的人不敢亂來,進入東淮之後,那些殺手就在城外不敢進來了。
葉星辭找了一間客棧給大夥休息,隨後便獨自到街上閒逛。
盛歌每日都得放血養花,葉星辭雖然表面上無所謂,但其實還是心疼她的,正好最近賣藝賺得的盤纏很多,他便大方的用自己的那份錢買了一些補藥,準備給盛歌好好補補身子。
“幹嘛呀,放開我!”突然前方傳來喧鬧聲,葉星辭頓了頓腳,一抬頭便看見前方,一位穿著華麗的公子纏著一位姑娘不放。
“小娘子生得如此多嬌可人,不妨跟我回去享福,實不相瞞,我可是西漠司徒家的大公子司徒晏,只要你跟我走,小爺定會好好疼你的。”司徒晏說著便一把將那位女子摟住,雙手不停的在她的身上摸索著。
葉星辭臉色立即陰沉了下來,司徒家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