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座的眾多名士曾在萬家的慶功宴上見過三人,很快便認出了他們,嚇得慌忙撤離了餐桌。
夏伯川臉色的笑容僵住了,一臉不快的指著盛歌:“蘇盛歌?你們來做什麼?”
盛歌攤了攤手,氣定神閒的笑了笑:“看不出來嗎?我們來送禮啊。”
她說完,蘇亦然又繼續吹起了嗩吶,長子北將手上的包裹朝著天空丟去,盛歌一劍將包裹劈開,白花和紙錢從天而降,隨著風吹撒滿了整個院子。
夏伯川氣得顫抖,怒喝道:“我們夏家不需要你們的禮,給我滾出去!”
盛歌沒理他,慢慢悠悠的往前走了幾步,瞥了一眼院子一角的池塘,緩緩道:“這麼好的園子,砸了可惜,哥,一會兒輕著點,可別傷著這池子裡的魚兒。”
夏舒橙臉色氣得通紅,大罵:“蘇盛歌,你以為萬念音姐姐不殺你,我們就怕了你了嗎?我警告你,最好趕緊滾出我家!”
“別跟我提那個賤人的名字!”盛歌怒吼,臉色立即變得格外陰森。
聽到萬念音的名字,盛歌就會想起那晚長家發生的事,堯澤躺在血泊裡的畫面依舊曆歷在目,消失已久的恨意頓時湧上心頭。
總有一天她會殺了萬念音,親手取回阿堯的心骨,在那一天來臨之前,任何人都不許在她面前提起那個名字!
夏舒橙被她的表情嚇到,立即躲到父親身後,夏子箋不怕死的上前,指著盛歌大喊:“蘇盛歌,你有什麼資格跟我妹妹這麼說話。”
蘇亦然也立即走到盛歌身旁,厲聲喝道:“你又有什麼資格跟我家盛歌這麼說話,再拿你的髒手指著她,一會兒爺爺就把你的手指頭給剁了!”
他的話音剛落,盛歌臉上立即閃過一絲陰笑,她迅速拔劍,紅色的劍氣橫空一掃,瞬間將夏子箋的手指頭給砍了下來,鮮血噴出,夏子箋慘叫著跪在了地上。
蘇亦然驚訝的挑了挑眉,盛歌拍了拍他的肩,看向跪在血泊裡的人:“夏子箋,在山洞裡我就警告過你,再拿你的手指著我,我就把你的手給砍了,你偏不聽,可怪不得我。”
夏舒橙父女倆連忙跑去將夏子箋扶起來,夏伯川如今失去一條胳膊,單靠左手使劍很不方便,別說練功了,就連吃飯都得要人喂,見盛歌三人來著不善,心裡不免有些恐慌。
“蘇盛歌,你們到底想幹什麼!”夏伯川怒吼,語氣裡略帶驚慌。
長子北上面一步,寒聲問:“清平山上那位道士,是你們殺的吧。”
夏伯川剛想說不是,夏子箋突然開口:“是我殺的,但那又如何,誰叫那老頭那麼不怕死,沒把他分屍就算好的了,你們應該感謝我給他留了一個全屍。”
盛歌眸光一緊,迅速一閃飛到了三人面前,掐著夏子箋的脖子將他提了起來,毫不猶豫的便砍了他的頭,隨之丟到一旁。
“哥哥!”
“兒子!”
目睹夏子箋被砍了頭,院子裡頓時混亂了起來,在座的賓客和琴師立即悶頭逃竄,夏家的手下很快趕來,將整個院子堵得水洩不通。
夏伯川顫抖著手指向盛歌,憤怒的大吼:“給我殺了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