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是雙親的缺失,陸盛珂從小就比同齡人沉穩許多。
他很清楚自己的處境,看似金尊玉貴,但若不手握權柄,隨時會有被顛覆的可能。
東宮就算什麼都不做,也有太多人盯著它,覬覦它。
而他身上,和東宮幾乎是一體的。
大位只有一個,他和皇兄都沒得選,若是不守,只有死。
陸盛珂知道他的前路是什麼模樣,很小時候就明白。
他在父皇身邊見過各種各樣的女人,耍著不同的心機。
他的父皇一生沒少沉湎女色,五歲那一年甚至差點被哄著,將他給某個妃嬪撫養。
皇後的正統嫡系,認嬪妃叫娘,簡直是笑話。
若不是許家極力阻攔,指不定父皇就被吹了枕頭風。
誰都不能對天子不敬,哪怕身為兒子也不行。
但陸盛珂對旒觴帝嗤之以鼻,那人好像沒有長腦子。
區區幾個女人,就能左右於他。
陸盛珂覺得自己絕不會成為這種人。
女人?
然而在琥寶兒身上,他似乎有癮。
理智不斷地叫自己適可而止,迴圈漸進,可骨子裡已有一股按捺不住的急不可耐。
甚至他的腦子自動聯想起在軍營聽到的那些葷話與花花事跡,原以為他沒記住,卻還能從中提取出不傷害到她的法子……
初次會見血,他不想讓她撕裂。
肯定要哭哭啼啼的……
陸盛珂垂眸,望著琥寶兒的後腦勺,道:“即便圓房了,本王也不會需索無度,過猶不及,七日一回便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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