琥寶兒有一瞬間以為自己的靈魂都要被吸走了。
“你欺負人,你故意不讓我看冊子……然後騙我說還沒圓房。”
她是半句都不信,陸盛珂肯定在騙人,都這樣了,做了這麼多匪夷所思的事情,還說不算。
圓房了不承認!
“本王有欺瞞的必要麼?”陸盛珂一挑眉。
頭一次彼此坦誠相見,沒有直接做到最後,這還能說他欺負人?
迴圈漸進,再沒有他這樣的了吧?
確實是不算圓房,她偏不信他所言。
琥寶兒不想聽,翻身背過去,用屁股對著他。
口中小聲嘀咕:“難怪留我做王妃呢,原來這麼累……”
身後那人欺身上來,一手輕攬,埋首嗅她香氣:“本王是為你好,你還不領情……”
“我不信,你別挨著我。”
琥寶兒一想到自己哭鼻子就丟人,更過分的是他不肯住手,反而見了她的淚珠變本加厲。
她身上這麼多痕跡,沒一塊好肉了!
“你別不信,”陸盛珂也不嫌熱,就要挨著她:“你不是親手丈量了麼?”
他的大家夥。
小姑娘才十六歲,若不按照步驟來,恐怕會有撕裂的危險。
陸盛珂雖是皇子,金枝玉葉,但卻不是不知世事的糊塗蛋。
他自幼不得聖心,母後仙逝,父皇疏於過問,全靠東宮庇護撫養。
他自己選的習武之路,也浸淫軍營多年。
在軍營一群糙爺們可不像大臣那樣斯文,以實力說話,只為強者折服,大多數人說話直,好些葷話他都聽過。
也不僅是葷話,還有某些軍士會談及自己的風流賬。
權力,女人,美酒,無非是圍繞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