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在橫濱偶遇一個戴白色氈帽的俄羅斯人,並不是簡單的事。
長期的尋找讓天見神理已經感覺到了有些疲累。如果再這樣繼續下去毫無收獲的話……那他就不得不考慮直接掀翻棋盤了。
想著接下來要去做的事情,天見神理低頭,在眼前的一道習題上做下了筆記。
正在這時,放在衣兜裡的手機忽然開始震動起來。
講臺上,老師還在講課,天見神理瞟了眼來電顯示,發覺竟是來自於自己的哥哥虎杖悠仁。
對方從來不會選擇在上課的時間與他通話。
天見神理舉手向老師示意,離開教室,沿著走廊向著洗手間的方向走去。
他接通了電話:“哥哥,是發生什麼事了嗎?”
“的確。”聽筒另一邊,屬於虎杖悠仁的聲音似乎有些失真,語氣也與往常有所不同,“你不知道我有多麼期待與你相見。”
這句話讓天見神理敏銳地察覺到了異常:“悠仁?”
“那小子可能永遠都不會再醒過來了。”聽筒另一邊,詛咒之王的聲音分外迫近,甚至與現實合二為一。
天見神理錯愕地回過頭。
臉上帶著黑色咒紋的粉發男人正從臺階上慢慢走上來,手裡拿著的手機正貼在耳邊。
對方的五官是屬於虎杖悠仁的五官,但是神態卻已經完全變成了詛咒之王的模樣。
“今見。”兩面宿儺叫出了一個千年以來都不曾再念出過的名字,語意在他常用的語氣之中堪稱溫柔,“好久不見,不叫我一聲哥哥嗎?”
他的身上,壓迫感更甚從前。
天見神理聞到了對方身上熟悉的、濃鬱的鐵鏽味。此刻,詛咒之王的容器,無論是額頭還是深色的衣服上,全部都是深色泛紅的血跡。
他的嘴唇顫了顫,一時間說不出話來。
作者有話要說:
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