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明明該是把整個世界都不放在心上、睥睨一切的詛咒之王,在言談之間卻像是對他的弟弟天見神理有著非同一般的興趣。
虎杖悠仁沒有回複兩面宿儺的話,即使對方的話語內容聽起來彷彿的確有道理。
雖然他不知道自己的老師為什麼會對弟弟很親近的樣子,但是,他卻也很清楚地知道,五條悟是虎杖悠仁在咒術界最值得信任的人。既然對方肯保下作為兩面宿儺容器的自己,那麼肯定也不會對天見神理有壞心思。
“晚上我還要回高專去。”虎杖悠仁對正在攤開書本在桌上學習的少年說道。
“不留下嗎?”天見神理有點驚訝,“現在的時間已經很晚了。”
“明天早晨還有課,所以我還是今晚就回學校。”虎杖悠仁說。他套上了咒術高專的校服,深藍色的定製校服是運動裝的款式,非常方便行動。
“等一下。”天見神理走上前,伸手去觸碰對方的頸後,幫助對方將壓在內部的衛衣帽子從領口掏出來。
粉發的少年完全不設防,配合地微微壓下身體,將作為致命處的後頸暴露在他的指尖之下,乖乖等待著他的動作。
“好了。”天見神理拍了拍對方的肩膀。
虎杖悠仁站起身來,繫上自己制服上方的扣子。
那是有著漩渦形狀的金色紐扣,是東京咒術高專特有的裝飾。天見神理的視線落在上面,一時間也感到有些恍惚。
在以前,他也曾經每天都套上這樣的制服,在咒術高專上課。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最近出現在他面前的故人太多,那原本埋藏起來的記憶也都一一被慢慢地翻動出來,在日光的照射下重新覆上了溫度。
“雖然悠仁什麼都沒有說,但是,作為咒術師的生活應該很辛苦吧。”天見神理抬眼注視著站在自己面前的粉發少年,“同上次在學校裡見到的那種咒靈戰鬥,會很危險。如果自己應付不來的話,千萬不要逞能。”
聽到對方說的話,虎杖悠仁怔了怔。
對於家人,因為知道天見神理是與咒術師不同的普通人,所以他總是下意識地避擴音到任何有關於咒靈的話題。他也總是會習慣性地報喜不報憂,不想讓弟弟為自己的情況擔心。
虎杖悠仁沒有想到的是,他進入咒術界以後的辛苦,竟然全部都被天見神理察覺到了。雖然應對那些事情對虎杖悠仁來說並不是難事,但是聽到有人在為此牽掛著自己的時候,也總會感覺到溫暖。
“我會注意的。”虎杖悠仁說道,他相當元氣地做了一個出發的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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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京與橫濱之間的距離並不算遠,每當下午的課程結束以後,天見神理就會去一趟橫濱。
只是,不知是否是因為他之前的入侵,無論是港口黑手黨還是異能特務科都難以查到最新的情報。真正的情報都不會被放在網路之中,而是被那些足智多謀的人們記載在大腦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