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傑……”對方的聲音響起,“你還真是一個混蛋。”
直覺忽而感到了危險,但夏油傑根本來不及反應,就感到眼前一黑。
他倒了下去。
五條曉望著地上被自己打暈過去的黑發青年,深深嘆了口氣。
他忽而感覺到了自己的衣擺有被細微拉扯的感覺,低頭,才發覺是剛剛被他們從村莊之中帶出來的雙胞胎。
方才他與夏油傑吵架的時候,兩個女孩縮在一起不敢說話,手裡拿著的點心都沒有再吃了。
“別怕。”五條曉摸了摸兩個孩子的頭發,蹲下身,視線與她們平齊,說道,“我保證,你們都不會有事的。”
這個任務地點相當偏遠,輔助監督並沒有像市區的任務一樣等待執行結束,而是自行返回了市區。
如果不是有咒靈出沒,或許一兩個月都不會有人進出這座村莊。
五條曉將夏油傑背了起來,帶著兩個女孩,一步步地離開了這片群山。
等到了訊號可以被接收到的地方,五條曉從夏油傑的兜裡摸出了他的電話。
“請問是正金寺小姐嗎?”他的語氣自然而輕松。
聽到他的聲音,對方似乎有些驚訝。
“任務已經執行結束了,那隻準一級咒靈已經被成功祓除。”五條曉說道,“傑他很累,還在休息。三天後再溝通任務報告的事吧。”
電話對面,這名輔助監督並沒有懷疑他的話,應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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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油傑醒了過來。
他睜開眼睛,目光所及之處是陌生的天花板。這是一間臥室,門被關閉著。而他身上染血的制服已經被換了下去,現在身上的是寬松的睡衣。
旁邊床頭的櫃子上,擺著一套常服。他一時之間沒能反應過來,究竟是怎樣一回事。
外面隱約還有人們說話的響動。
如果醒過來之後是在高專或者術師協會的禁閉室裡,夏油傑都不會像現在這樣感到困惑和遲鈍。
正在這時,這個房間的門扉被人大力地開啟。
“哇,幾天不見,傑你現在這麼虛了嗎?”白發的青年闖了進來,大呼小叫道,“只是執行了一趟任務而已,竟然睡到現在。”
……不是五條曉,而是他的哥哥。
有小孩從五條悟的身後跑了過來。
夏油傑打眼一看,正是自己從舊川村找到的兩個小女孩。她們排排地站在他的窗前,露出了擔心的表情:“大哥哥很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