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睡了一天一夜。
難怪胃裡空空的,感覺饑腸轆轆。
五條曉自己的頭發有些長長了,現在落在脖頸上,有些發癢。他將額頭上有些遮眼睛的頭發向後捋了捋,又回到床邊穿上拖鞋。
正在他準備換衣服,出門覓食的時候,自己臥室的門就忽然被人忽然大大地敞開了。
“曉,你終於醒了!”五條悟風風火火地從外面走了進來,還順手將房間的燈開啟了。
他像是一陣風一樣地竄了進來,比在自己家還要自在,身上還泛著一股只有剛出爐的烘焙食品上才會帶著的甜膩香氣。
“沒想到這次任務你會這麼累,我中間都過來了三次,你全部都在睡覺。”五條悟將手中提著的袋子放到了桌上。
“夏天外面那麼悶熱,就適合呆在臥室裡睡覺啊。”五條曉強行解釋道。
“哇,你去年的夏天可不是那麼說的。”五條悟望著他。當時他們不僅四處執行任務,還天天掏高專樹上的鳴蟬偷偷丟到夜蛾老師的辦公室裡。
五條曉開啟了袋子,裡面盛放著他最喜歡吃的一家甜品店的奶貝。軟糕點的特色就是奶味很濃,但是並不太甜。
這顯然是五條悟專程為他準備的,畢竟,如果只是自己的話,五條悟絕對會選擇最高甜度的那一檔。
五條曉有些發呆。
“難道真的生病了?”五條悟往前一步,直接伸手撩開了自己兄弟額頭上的發絲,探身過去,額頭與對方的額頭相抵。
溫度並沒有什麼奇怪的地方,即使用六眼掃描,也只會覺得對方頂多是身體有些虛弱。
“我沒事!”五條曉後退了一步,強調道。他將自己手裡的那枚奶貝直接塞到了自己兄長的嘴裡,堵住了對方的探究欲。
“這個一點甜味都沒有啊。”五條悟嚼了兩口,被轉移了注意力,低頭去翻動那個袋子,“店家是不是有贈分裝的糖?”
“明明是剛剛好的配比。”五條曉說,“是你的甜度閾值太高了。”他滿足地吞下了一口手中軟糯的甜點,小心不讓其中的爆漿落下去。
“真的沒關系嗎?”五條悟說道,偏頭看向自己的弟弟。在更深刻地掌握了無下限術式之後,他的那雙六眼看起來更加富有了神秘感。
“我施展出來的術式效果,與你在遊樂場鬼屋裡所見的那個場景一模一樣。”他說道。
曉這樣不聲不響地休息了一天一夜,難道又是見到了他施展術式之後受到了影響……
“不是……”五條曉的表情有些奇怪,“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已經完全好了,也不會怕見到哥哥的術式。”
他望著自己的兄長,說道:“那天哥哥施展術式的樣子實際上很帥。”
“真的嗎?”五條悟頓時多雲轉晴。
“強大又漂亮,”五條曉勾起唇角,“難道不是嗎?”
他那雙綠色的眼睛裡坦然地倒映著自己兄長的身影,裡面全是溫柔的光輝。那是無法遮擋的偏愛。
五條悟吸了一口氣,感覺心髒像是氫氣球一樣鼓脹起來,連帶嘴角也抑制不住地上彎。
“當然。”他握住了對方的手腕,就著對方手裡灑了海苔碎的那枚缺了角的甜點又咬了一口,“我是最強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