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念璋無聊拿勺子把親列祖列宗的貢品桃子挖成了一隻雞屁股。
於是沈老爺開啟門,就看到桌上慘遭毒手的貢品眼前一黑。
老頭緩了好幾下,最終還是才咬牙切齒地寬慰自己,「我兒真是聰慧,連雕刻都能無師自通,列祖列宗看到也肯定會欣慰的。」
……
好在沈念璋雖然不務正業,但也並不作奸犯科,惡習一概不沾。
沈家長子已是不惑之年,是在遠近諸國都赫赫有名的大儒,常年遊歷各地,傳道授業,辯經論道。
沈夫子古板嚴厲,是無法無天的幼弟唯一見了發怵的人,家裡父母兄長嫂嫂都慣著他,只有這個大哥發怒揍起來是真的揍啊,沈念璋怕他大哥跟小鬼怕大佛似的,從小家風教育嚴格,所以不會無論他再是玩物喪志,真正不能碰的東西也不會去碰,內裡的本性,倒也沒歪。
而鬥雞走狗這些,沈家向來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沈念璋就算廢物一輩子,也有兄長們守護家業,他能勤奮好學自然更好,實在不願意其實也不礙事,開心快樂就好。
這樣長大的沈念璋,看我這個父棄母亡又小他一些的姑娘,真是可憐極了。
加上我救過他,這次又是他把我救回來的,帶著某種莫名其妙的責任感,小胖子鐵了心要守著我好轉過來。
名貴藥材流水般從外面送進來。
我恢複得很快,看著還是弱不禁風,但好歹能走動了,沈念璋說我悶著太久了,要帶我出去玩,我並沒拒絕。
街上熱鬧非常,我吹不得涼風,穿得厚厚實實,戴著帷帽,看什麼都新鮮,一路買了很多東西,看到賣風箏的攤子,再次走不動道。
見我往那個攤子瞅了一眼,沈念璋走過去,想也不想,揮揮手指揮身後的僕從們,「阿銀妹妹喜歡的都買下來!」
他的貼身婢女霜雲上前準備付錢,已經抱著不少零碎的侍衛準備拿東西,就等我挑選好。
我目光在那些蝴蝶,蜻蜓,鳶鳥上掠過,沒有一個喜歡的,於是我掀起帷帽朝攤主淺笑一下,「我想要一隻蒼鷹。」
沒有蒼鷹,所以只得等攤主紮好了過幾天讓霜雲去取。
幾天以後,我從那剛取回來的風箏裡信手一翻,翻出來個不起眼的字條。
【已候臨城外,問您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