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賢納士四) 寒冬過去……
寒冬過去,在亂世的陰霾下,春天似乎也被悄然蒙上一層黯淡的薄紗。
山河破碎,戰火肆虐,原本生機盎然的田野,如今荒蕪一片。叢生的雜草在風中搖曳,彷彿在訴說著戰爭的殘酷。殘垣斷壁間,幾株野花頑強地探出腦袋,在春風中瑟瑟發抖。那粉嫩的花瓣,宛如亂世中無辜百姓的臉龐,寫滿驚恐與無助。
城池內外,到處是流離失所的人群。春日的陽光灑在他們破舊的衣衫上,軍隊的馬蹄踏過剛剛解凍的土地,揚起的塵土彌漫在空氣中,遮蔽了春日的晴空。原本寧靜的村莊,如今只剩下嫋嫋炊煙,在風中飄蕩。
在這滿目瘡痍的大地上,劉瓊看著成群結隊回幽州的人,心中五味雜陳。劉瓊看到一位母親抱著孩子往回走,燒毀的房屋還在那,如今孤兒寡母,怎麼活下去?那母親眼神滿是悲慼,那孩子嘴唇幹裂,目光呆滯。劉瓊將幹糧遞給他們,母親眼中滿是感激,淚在眼眶中打轉。
“謝謝大人。”
“回家了就好,將屋子收拾出來,我讓人順便給你修繕一下,戰火已經過去了,別怕。”
那母親眼淚流了下來,跪在她面前道謝,劉瓊拉起她,讓人給孩子補貼一些糧食。
“會織衣嗎?”
“會,我從小就會。”
“那去坊織廠吧,讓人帶你去一下,孩子太小,一起去吧。”
薊城的人一到春天,就有六萬多人,可這對於一個大城來說,實在太少了,現代光北京都有兩千多萬人,更別說這裡還加上了周邊土地。
一切總要開始。
一切總會過去。
劉瓊的回禮越過座座城池送到曹操手上,曹操被這大禮可驚住了,對於劉瓊來說,這只是一個很便宜的東西,一瓶紅酒與兩玻璃杯嘛,但這個時代確是非常貴重的,貴重到曹操對她的芥蒂一併消了,他宴飲的時候讓人小心翼翼的擺出去,在陽光下,更顯得晶瑩剔透,黑紅琉璃酒瓶與上面貼的廣告畫,影印的宮廷油畫,紅酒也顯得格外貴重,這種瓶子居然用來裝酒,實在是過於奢侈,上面的字是英文,劉瓊道是從番邦而來。
“曹公這酒只讓看,不然我等嘗嘗,卻要拿出來饞我等,豈不是故意折磨。”
郭嘉好酒,他首先關注的不是價值連城,而是瓶裡的酒。
“哈哈哈哈奉孝啊,不急,這酒這般貴重,我們馬上與袁紹大戰,若是贏了,我便開了這酒,與諸位慶功。我以薄禮相贈,不想這劉瓊以如此厚禮還之,我在洛陽時,就是太平時,也未曾見過這等晶瑩剔透之杯。”
“那嘉便記下了,定要一嘗明公的美酒,還得用上那琉璃杯。劉瓊這是在還曹公封她為太守的人情呢,曹公得之,與她交好,天下再也不會議論曹公與劉女郎的誤會了。”
“哈哈哈哈這倒是,當浮一大白。”他又看向曹植,將原詩與他一說,曹植更是驚醒,他的詩才天下難有知己,更別說旗鼓相當之人。
“父親,兒曾填過幾句,皆不得意,好一個咬定青山不放鬆,立根原在破巖中。千磨萬擊還堅勁,任爾東西南北風。將來大勝後,兒要去見見她。”
曹植有些懊惱,去年劉瓊在許昌時,他怎麼沒見一下呢?如此詩才,他必與之一見如故,聽說她嫁與了救她出許昌的普通士人,家中早已落魄。
他們擦肩而過,他是聽過劉瓊的美貌的,但他見的美貌女子太多,並不願與劉備家多來往,但曹植是個浪漫的人,他張口便是錦繡文章,為她寫了一賦,這賦還隨著曹操的糧食送到她這。
啊這,生僻字太多,她竟看不懂,宋恪一個主學金融管理的理科生更看不懂,謝衣看了個一知半解。
“這廝寫的是表愛慕之意的詩賦,明知你嫁給了我,還寫這花裡胡哨的玩意,真是欺人太甚。”
“相公,你放心,我的心裡只有你沒有他,你要相信我的情誼並不假。”
宋恪都被她唱得了咳得撕心裂肺,夠了,他做的什麼孽要跟這兩人一起穿越,他遲早被這兩二貨給氣死。
劉瓊拍了拍他的背,“恪兒,這怎麼咳得這麼厲害?”
“你們少說些不著調的話,我還能平安長大,真是謝謝你們。”
劉瓊毫不在意,反正也沒外人,“恪兒,雖然你看起來才10歲,但都活了三十七年了,應該多包容包容我們,我們還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