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在他的攙扶下,小心翼翼地從樹枝上爬了下來。
李厚逸急忙拿來我掉在樹下的拖鞋:
“鞋!”
我見了,不由感激:
“謝謝。”
李厚逸不以為意,將兔子還給我。
然後捂著肚子,看看四周:
“我說嫦小姐,咱們是不是趕緊找點兒吃的?我都快餓死了!”
於是,兩人一隻兔子,就開始了覓食之旅。
肚子餓的情況下,感覺腿格外發軟。
再加上昨日的一番跋涉,兩腿不僅痠痛而且還沉重無比。
可是找了半天,沒找到任何的野果可以充飢。
李厚逸納悶:
“這個林子,是不是壓根兒就沒有野果呀?昨天咱們走了那麼遠,也沒遇到一棵結果子的樹。”
我聽了,心裡不由一陣寒意掠過。
“莫非?”
玉兔也覺得不妙:
“娥姐姐,莫非什麼?”
我不由嘆口氣:
“莫非是玉帝?或者是棋局的製作者,真的想置咱們於死地?連口吃的,都不讓咱們找到?要不,就是這棋局裡根本就沒有安排吃的,就想把咱們給活活餓死?”
李厚逸聽了,不禁又發牢騷:
“他媽的,到底是哪個混蛋?這麼狠?”
可是空有一肚子怨氣,也沒處發洩。
他對我們說的什麼玉帝,什麼天庭,始終是將信將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