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厚逸想的,就是趕緊結束這亂七八糟的事情。
繼續回去,過他紈絝大少的生活。
不過,美人在懷的感覺還是不錯的。
尤其是在這荒山野嶺,原始叢林裡。
女人的身子很溫暖,髮絲柔香,香肩溫熱,靠起來很舒服。
李厚逸便在這舒服裡,漸入夢鄉。
腦袋抵在我的頸窩,下巴歪在我的肩膀上。
原始叢林裡的一夜,就這麼風平浪靜地過去了。
昨夜被野獸給嚇得,都忘了餓了。
我一早醒來,才發現餓得要命。
可是李厚逸還沒醒,玉兔冬兒也一動不動。
我便只能繼續抱著樹幹假寐,等他們醒過來。
終於,身後的男人有了動靜。
李厚逸醒來的時候,習慣性地伸了個懶腰。
可他忘了,這是在樹枝上睡覺,不是他別墅臥室裡的席夢思。
結果,一個重心不穩,從樹枝上就掉了下去。
好在樹枝並不高,一陣慌亂之後,雙臂分別抓住了樹幹和樹枝。
總算是平穩著陸,可是兩隻赤腳落地,立刻又疼得哇哇大叫。
趕忙找了自己的拖鞋,傳說之後才停止了叫喊。
他的叫喊,終於驚醒了玉兔冬兒。
冬兒很是不滿地發牢騷:
“李厚逸,你有病啊?大清早的,就亂叫?你這叫擾民你知不知道?”
李厚逸不甘示弱地跟玉兔鬥嘴:
“你個兔子,你知道什麼?我剛才差點兒從樹上掉下來摔死,喊兩聲怎麼了?都日頭曬屁股了,你個兔子也該起床了。”
我將玉兔冬兒遞給李厚逸,順便活動了一下僵硬的緊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