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說,你究竟是什麼身份呢,徐子安?”昏暗的燭光下,盧俊仍用溫和的語氣問道,手中的茶蓋卻一直未曾揭開,彷彿在等待著什麼。
“我只能告訴你,再這片大陸上,我的身份是齊國蕭稹。”笑容掩蓋著蕭稹的心虛,盧俊溫和的面龐彷彿是雕刻上去的,永遠都沒有變化,殺人是這幅神情,質問別人時也是這幅神情。
盧俊溫和的面龐不是隱藏著什麼情緒,他是將自己的心境毫不遮掩地全部展示出來的那種人,數天的相處蕭稹看得明白,所以只能說發生的一切都在他所能接受的範圍之內,無論是殺人還是什麼別的。
那自己齊王身份的事情也在他所能接受的範圍之內麼?看著盧俊緊握成拳的手,蕭稹有些不確定。
“我能不能不說為什麼,就是.......省略成為齊王的過程。”蕭稹小心地說道,面對著一個殺人都能面不改色心不跳的人,蕭稹不敢想象把他惹惱了會有什麼後果。
“可以的,這是你的自由。”盧俊說道。
蕭稹暗自鬆了口氣。
“那怎麼行,他一個穿越者,怎麼做到取而代之的,是把真正的齊王殺了麼?”一旁的衛凝此時倒有些不淡定,與其說是好奇,更多的是失望。
明明是個溫柔細心的男人,卻可以為了權力和地位做到不惜殺人的地步麼?
“你說話啊!是不是你殺的?”悅耳動聽的聲音裡充滿掩蓋不住的憤怒。
“我......我.......誒呀,不能說,秘密!”盧俊,衛凝和那些神秘人的來歷目的至今未明,資訊不對等,萬一是其他國家的間諜就麻煩了,這個道理蕭稹明白,只好默不作聲,可憐巴巴地看著衛凝,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似的。
“放心好了,齊王應該不是他殺的。”拂去茶沫,盧俊滿悠悠地喝了口茶,方才安慰似的說道,“如果真是個心狠手辣的人,剛剛就不會主動暴露身份救我們了。”
“明白就好,這裡離都城雖然近,但我們卻是微服出行,身邊護衛的人少。萬一真有歹心的人在,剛剛就真是九死一生了。”宋清廉插嘴道,“我們冒著那麼大的風險救你們,已經表達了我們的誠意了。”
“大恩不言謝。”盧俊點點頭,神情依舊溫和,“不過我可以大膽的猜測一下,齊國人強馬壯,身為齊王,自然是宮裡宮外無數雙眼睛盯著的,想狸貓換太子是不可能實現的事情。大概是運用了什麼新技術吧,比如那個鍾大仙教的讓人起死回生之類的?或是什麼其他的技術?”
“這其中的緣由可能你們也不理解,否則就不會千里迢迢跑到星辰總部那麼偏僻的地方去打探訊息,也不會對鍾大仙教那麼忌憚了,不是麼。”盧俊笑著放下茶杯,“因為有可能是敵人,很危險的敵人。除此之外,穿越者內部最近出現的,重金搜尋齊王訊息的任務也能很好說明這一點哦。”
“我們就是因為這個才跟蹤你們不放的。”衛凝補充道,“只是沒想到竟然是本人啊。”
蕭稹聽著,冷汗直冒,猜的簡直是八九不離十了,果然是真人不露相麼。
“那些事情無關緊要,咱們要說就說現在和以後的事。”宋清廉到底是老江湖,一句話就奪回了主動權,“既然知道了我們的身份,那就都放到明面上說吧,你們是敵是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