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人人平等啊。”蕭稹意味深長地拉長音,小口啜著咖啡懶洋洋地隨口道,“從男人的角度看,我勸你還是要當機立斷的跟他說明白,不然那麼個滿腦子都是打打殺殺的傢伙是想不到這些東西的。”
“這.......”
楊倩倩剛想說什麼,凌亂的腳步聲打斷了幾人的談話,順著聲音看去,原來是吳浩澤帶著幾個人到了地下室門口。
看著吳浩澤和身後的人逐漸靠近,幾人的面龐愈加清晰,一個高大威猛的男子揹著一個面龐蒼白的少年,身旁跟著一個身形適中的女子。宋清廉有些神情變得有些凝重,楊倩倩滿臉更是寫滿了不可置信。
“你們怎麼來了?”宋清廉端坐在圓桌旁,身上的麵包屑已經抖落得乾乾淨淨,手裡拿著咖啡,平日裡眯眯的三角眼少見地盡力爭到最大,似乎想體現一副當家主人的威嚴模樣,雖然看上去有些滑稽,剛剛還吐槽蕭稹破了音的播音腔此時倒運用得惟妙惟俏。“混不下去了才來找我們這些人的麼?被趕出來的吧!”
那女子只別過頭去,一言不發。倒是那高大的男子,一臉不忿的模樣,滿臉橫肉也如他此時的心情一樣肆無忌憚地抖動著,“彼此彼此,你們也沒比我們強到哪裡去,不過一起抱團取暖而已。”
“抱團取暖?哼!誰跟你們抱團取暖?“宋清廉冷笑道,”還是咱們一起同歸於盡來的痛快。”
“我還正有此意呢,怕你怎麼著?”男子嘴上也是不饒人。兩人暗自運氣,風道,土道兩股道氣強烈的壓迫感使在場的人都感受到一絲涼意。
說時遲那時快。
蕭稹蹭地跳起來,隻身抱住高大的男子,像樹懶抱著樹似的緊緊不撒手,“大哥,有什麼事情慢慢說,怎麼還要玩命呢?”
“宋叔,您消消氣兒啊,生命誠可貴。”聽到聲音,蕭稹回頭一看,只見先前面龐蒼白的少年也不知什麼時候跑到宋清廉身邊,坐在地上扯著宋清廉的衣袖好言相勸。回頭看到蕭稹時候也是一愣,大概被那似曾相識的動作給驚到了。
“周辰,你也別耍脾氣了,求人哪有這麼求的。”病弱少年說著,只望著宋清廉他們幾個,突然“哇”的哭出聲來。
“啊,宋叔,小澤澤,小倩,幫幫.....幫幫我們吧,我們快不行了啦!”少年斷斷續續地說著,似乎是太過勞累的緣故,他的頭重重地向後仰去,一雙大眼睛瞬間失去了神采,露出眼白,一副不省人事的模樣。
還是先救人要緊,在場的眾人交換了一下眼神,預設了這個想法。於是,鋪床的鋪床,準備藥品的準備藥品,抬人的抬人,一切變得井然有序起來,剛剛的不愉快在病弱少年暈倒的哪一刻便戛然而止。
蕭稹只站在一旁,呆呆地看著眼前的一切。恍然間,他彷彿看到暈倒的少年嘴邊的一縷微笑。
高手在民間啊!蕭稹想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