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可怕 陳引玉一下子就被這句話哄好……
陳引玉一下子就被這句話哄好了, 雖然他根本沒明白裴令望為什麼要用江公子做事,但他也不計較這件事了。
她說不會丟下他,還親了他呢, 這樣他就心滿意足了。
不過他不想把原諒她表現得太輕易,繃著臉跟她說:“以後都不許瞞著我了, 你既然娶了我,當然要把我放到第一位,要對我很好很好才行。”
只是這樣的嚴肅還繃不住兩秒, 他就忍不住跟裴令望撒嬌,舉起自己的手給她看:“我剛剛跑得太快摔倒了, 胳膊好痛,手也很痛,你快幫我看看。”
裴令望面色凝重捉著陳引玉的手,其實只是擦破了一點油皮,連血都沒出,若是再晚些說不定都癒合了。但她還是十分不放心, 輕輕替他揉著胳膊, 有些心疼地問他:“這樣會不會好些?怎麼這麼不小心?”
她終於注意到陳引玉懷裡的包裹, 有些疑惑:“你帶著的是什麼?”她想要去拿,卻被陳引玉扭著身子躲開, 支支吾吾地說:“你沒什麼的……”
裴令望忽然想起剛剛陳引玉的小侍對她說的話, 明白了什麼,忍不住露出了笑容:“是給我的藥嗎?”
陳引玉垂頭喪氣地戳了戳裝藥的紙包,低低地嗯了一聲:“但是你已經有那麼好的藥了, 就不需要用我的了。”
小碗氣喘籲籲地追上他們時,就看見這樣一幕:陽光下草地上,公子像受了委屈的小動物一樣, 坐在裴小姐的腿上蔫蔫地和她說著什麼。
他上前一步,剛好聽見裴小姐好奇地問:“是什麼藥啊?”
小碗連忙給裴令望解釋:“是解暑熱的藥,還有驅蚊蟲的。公子昨夜縫了許久荷包,就是為了讓您裝驅蚊蟲的藥。”
裴令望眼睛一亮,對陳引玉攤開掌心:“我看看。”
陳引玉猶豫了一下,還是從懷裡將那個荷包掏出來放到了裴令望手上,有點不好意思地說:“給你。”
他不敢看裴令望的反應,用沒受傷的手撐起身子要站起來。裴令望扶了他一把,自己也借力站起來,將那個淡藍色雞心形的荷包系在了自己的衣服上。
這樣的荷包和她身上穿的兵裝搭在一起,看起來有些不倫不類的。陳引玉臉上發燙,要給她解下來。裴令望按住他的手,沾沾自喜地說:“怎麼了?我覺得挺好看的。我回去跟其他人說,她們定會羨慕我。”
她將陳引玉給她帶的藥也拿了過來,沉甸甸的一袋,是他的心意。
京城寄來的藥,確實是不可多得的藥,只有關鍵時刻才能動用。而這樣尋常的藥,解暑熱防蚊蟲,平日裡也可以使用。更何況,這是他親自來送給她的。
裴令望臉上的笑容擴大,對陳引玉說:“我說的好藥,確實不可多得弄來很費勁,是很好的藥,但是這樣好的藥,是不可輕易動用的。
玉兒你送我的藥,不會讓我中暑和被叮咬,平日裡都能用得到,謝謝你的心意。”
小碗撇了撇嘴,那日做花燈時,裴小姐也這樣哄自家公子的。說什麼魏公子花燈當得魁首,但她更喜歡公子做的花燈,如今又拿同樣的話術哄公子。
但陳引玉很吃這套,他杏眼晶亮,像一汪被陽光反射後波光粼粼的泉水。他高興地對她說:“你喜歡就好!”
很少有人會把他放在最重要的位置上,連帶著他送出的東西也沒什麼人在意。但是裴令望卻總是這樣做,不僅對他很好,對他送給她的東西也很在意。之前他送她的絡子和花燈,她都有小心地存放起來。
愛人者,兼其屋上之烏。
這樣的道理,陳引玉是明白的。
終於把人哄好了,裴令望鬆了口氣,用目光描摹他的面貌。陳引玉哭得眼睛通紅,現在眉眼彎彎又笑得開心。縱然心中有些不捨,她還是不得不跟他說:“你帶著小碗早些回去吧,我也要回軍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