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待她將話說完,門口便傳來了通稟聲:“啟稟娘娘,宜嬪娘娘來了。”
玉錄玳便笑著說道:“請她進來。”
郭絡羅·納蘭珠發現那拉·蘊如也在,行完禮後,笑著說道:“真巧,惠嬪也在啊。”
那拉·蘊如笑意不減,只更多了幾分客套:“是啊,真巧,沒想到宜嬪也會過來。”
郭絡羅·納蘭珠沒回答,而是沖玉錄玳福了福身,直接說道:“娘娘,嬪妾今日是來求差事的。”
一個用“毛遂自薦”一個用的是“求”,玉錄玳嘴角的笑意便多了幾分意味深長。
她又素來不耐煩與妃嬪們打言語機鋒,索性直接說道:“那真是太巧了,你們來之前本宮正在思慮此事。”
她從袖袋中拿出單子開啟,說道:“原想著這樣的小事,本宮將單子擬了,吩咐下去也就是了。”
聞言,那拉·蘊如臉上的笑意淺淡了幾分,倒是郭絡羅·納蘭珠仍舊笑容滿面的。
玉錄玳將二人的反應看在眼裡,話鋒一轉,又說道:“不過,你們既然都開了口,那便將這差事分了吧。”
說完,她將單子撕成兩半,一人一半分了下去:“你們既接了這差事,便也要負責起那日女眷們的安危。”
二人對視一眼,同時起身行禮,異口同聲說道:“是,嬪妾多謝娘娘,必定不辜負娘娘厚愛。”
事情說完,見玉錄玳沒有招待她們的意思,二人很默契地提出了告辭。
若是往日,二人出了營帳總會說上幾句客套話,你來我往一番。
可今日,二人出了營帳還同行了一段路,卻愣是一句交談都沒有。
“主子,惠嬪娘娘是為了大阿哥才這樣積極活躍,宜嬪娘娘是為了什麼啊?”司琴不解問道。
九阿哥年歲尚小,且近日常與十阿哥一處玩樂,還是孩子心性呢。
司琴露出恍然大悟的神色:“宜嬪娘娘應當是為了年後的大封,想給皇上留個好印象。”
玉錄玳失笑:“便是她不表現,只要她沒犯事,年後的大封也不會少了她。”
“那宜嬪娘娘是為了什麼啊?”司琴問道。
玉錄玳搖頭:“現在還不好說,看看幾日後看臺的情況再說。”
到了傍晚,胤禛頂著一頭汗過來陪玉錄玳用晚膳,玉錄玳就唸叨他:“這樣大的人了,也不知道換身衣裳,收了汗再過來。”
“兒子這不是怕誤了飯點嗎?”
“這有什麼,額娘自然會等你的。”玉錄玳嗔怪道,一面喊司琴準備溫水讓胤禛擦洗。
胤禛從善如流,邊說道:“額娘,太子已經出發來木拉圍場了。”
玉錄玳聞言一頓:“他收到你的飛鴿傳書後竟然是這樣的決定嗎?”語氣裡滿是意外。
胤禛就搖頭:“木蘭圍場有人給他遞了正確的訊息。”
“會是誰給他遞的訊息?”玉錄玳問道。
後宮沒有赫舍裡氏的妃嬪,從前元後留下的人手,這些年惠嬪幾人明裡暗裡都在清理,她偶爾發現了,也會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