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那咱們還要不要再找德貴妃啊?”
愛新覺羅·阿圖搖頭:“不必了,想來,她是看不上本公主這個沒有實權的孀婦的!”
說完這句,她往郭絡羅·納蘭珠藏身的地方瞟了一眼,扶著沙裡的手施施然離開。
愛新覺羅·阿圖嘴角擒著一絲莫名的笑意,也是她想岔了,這很多事情啊,不一定要親自出面的。
郭絡羅·納蘭珠看著愛新覺羅·阿圖離開的背影陷入了沉思。
“主子,淑惠長公主走了。”紫曲提醒。
“我知道。”
“咱們不追上去嗎?”
“t不必了。”郭絡羅·納蘭珠說道,“回吧,免得皇上醒了報信的宮人找不到我。”
所有人都做好了準備,想好了他們見到玄燁後該用什麼樣的表情與語氣,該怎麼樣恰到好處表現出對他的關懷與擔憂。
尤其留在中營大帳陪著玄燁的佟靜琬,
她忍住了不可言說氣味的侵襲,都不曾用帕子遮擋口鼻,生怕玄燁醒來見到以為她嫌棄他。
她還調整表情做出了“西子蹙眉”的模樣,充分顯示出自己對玄燁的擔心之情。
但這日,玄燁依舊沒有醒來。
到了晚間,佟靜琬便有些受不住了。
她從來嬌慣,行走坐臥從未受過委屈,這大半日“異香”的薰陶,便讓她有些頭昏腦漲的,堅持到晚間已經是極限了。
可她也不想旁人在玄燁醒的第一時間守在身邊,便交代了梁九功幾句,帶著清霜離開了。
等回了營帳,她終於忍受不住幹嘔了起來。
“主子您沒事吧?要不要奴婢去喊太醫?”清霜這話一出便捱了兩個耳光。
“你是想讓所有人都知道本宮嫌棄皇上,一回來就嘔吐不止嗎?”佟靜琬低斥,“你從前不是很會算計的嗎?如今怎麼說話都不過腦子了?”
“若是不想在本宮身邊伺候直言便可,本宮這就送你回家!”
清霜忙跪下求饒:“主子恕罪,奴婢就是關心主子,是以沒有多想,奴婢知錯,以後必定謹言慎行!”她倒是想回家,可她哪裡敢說啊!
佟靜琬沒理她,就讓她跪著。
她原本打算休息好了繼續去中營大帳守著,但她坐了大半日,又聞了大半日的“異香”實在沒撐住,直接睡了過去。
清霜看著歪在小榻上的佟靜琬,故意耽擱了一會兒,等佟靜琬察覺到冷,無意識環著手臂,這才將一塊薄毯蓋在了她的身上。
“主子,孟公公說今晚可能會降雨,奴婢給您換了厚一些的毯子,你若是覺得熱,奴婢再給您換回來。”司琴笑著說道。
玉錄玳點頭,叮囑道:“你自己的毯子也別忘了換。”
“現如今太醫都在皇上那裡,輕易叫不動,咱們還是要照看好自己的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