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錄玳接過濕帕子擦去手上的墨點子,笑著說道:“這是紡織機,紡紗的,紡羊毛棉花,都可以。”
“紡織機?”司琴不懂,“主子,這和奴婢認識的紡車完全不一樣啊。”
“是不一樣,這一個紡紗機頂你知道的紡車好幾個的速度了。”
司琴驚訝地張大嘴:“真的嗎?”
玉錄玳點頭:“當然是真的。”
“不過,得先要做出來才行呢。”
“司琴,你去把穆勤喊來。”
“是,奴婢這就去。”
穆勤和孟青衣平日裡肯定會有一個人守著玉錄玳,這會兒穆勤剛好就在,司琴去喊了一聲,他就進來了。
“在外面就不要多禮了。”玉錄玳笑著說道,“你來看看,這種紡織機,你能不能做出來?”
穆勤一愣,沒有想到主子竟是讓他做木工?
不過,手藝人嘛,只要能看得懂圖紙,多試幾次,應該是能做出來的。
“主子,您畫的圖紙很詳細,奴才看著圖應該能做的出來。”
玉錄玳便說道:“本宮就要一個普通的紡織機,你不必做成藝術品那樣的檔次,不然,本宮可捨不得用了。”
這話可把穆勤哄得眉開眼笑的,他道:“主子放心,您既已經說明白了,奴才肯定能按照您的要求把東西做出來。”
“那就辛苦你啦。”玉錄玳笑著說道,“這東西還請你先保密。”
康熙是個很聰明,且政治敏感度極高的人,若讓他看到了這紡織機,估計就沒她什麼事情了。
或許康熙也會把它用於民生,但他手下的那幫子人卻必定會把這個做成壟斷行業。
尤其康熙想要為太子鋪路的意圖十分明顯,若他把紡織機的事情交給索額圖去負責,那她不是“資敵”了嗎?
所以,在她還沒有做出成績,有與康熙談判的資本之前,這件事情,她不想讓康熙知道。
穆勤自然是聽玉錄玳的,玉錄玳不讓他往外說,他便是一個字都不會吐出去。
這日以後,穆勤就經常拿著木頭雕東西練手。
如今還在路上,做什麼都不方便,他便想著先做個等比例的小紡織機練練手,等到了木蘭圍場,找齊了材料,他再做個大的。
反正主子也說了,這紡織機,她不著急用,便是等回了京城再做出來也是使得的。
玉錄玳將紡織機的事情交代出去後,便開始琢磨用牛乳提煉奶粉的事情。
這事玉錄玳從來沒有做過,如今也是一拍腦袋想出來的,自然需要一步步實驗的。
如今不在宮裡,雖然很多東西不好收集,但自由度卻是高了許多,她隨便找個避著人的地方就能搭個簡易灶臺開始試驗。
可惜,幾次試驗都只熬出了乳脂狀的奶糊後就做不下去了。
這日,玉錄玳忽然想起可以將奶糊烘烤幹試試,便又找了地方升起火,準備實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