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她的眼裡漸漸染上驚恐,“主子,懿妃從頭到尾要對付的人,是您!”
烏雅·頌寧閉上眼睛,點點頭。
她苦笑一聲:“是我魔怔了。”
在她為自己算計成功洋洋得意,思慮著各種計劃陷害鈕祜祿妃的時候,懿妃正冷漠地看著她的笑話,等著她反被鈕祜祿妃娘娘反殺吧?
她摸了摸肚子。
不!
懿妃要的t,恐怕是她的命!
她想讓她一屍兩命!
“不會的,懿妃哪裡會有這樣的算計?”綠馨忙安慰,“主子,您別自己嚇自己。”
“懿妃或許是想看您雞蛋碰石頭,但她絕對不敢對皇嗣有惡意的。”
“她才和皇上修好。”
“皇上多看重皇嗣,您是知道的!”
烏雅·頌寧不安極了:“綠馨,我還是覺得有哪裡不對勁!”
“可我想不出哪裡不對!”
“綠馨,咱們還能在驛站休息幾日。”烏雅·頌寧拉著綠馨的手,抬起頭看著她的眼睛,“你去留意一下鈕祜祿妃的行蹤。”
“主子?”
“您不會是?”還想著陷害鈕祜祿妃吧?
烏雅·頌寧搖頭:“不,她知道的,肯定比我多,我心裡的有些迷霧,需要她來解開!”
她恨聲說道:“我不能就這麼不明不白死在懿妃的手裡。”
不得不說,烏雅·頌寧是個很有腦子的人。
從前因為順利從宮女到答應,再憑借皇嗣在懷蹭了大封後宮的便利,成了貴人,讓她一度自信心膨脹到了極點。
而她如今陷入了艱難,便漸漸開始清醒,剛剛又聽佟靜琬說話的話鋒便將她的心思猜了個七七八八。
如今,她已經想著自救甚至反擊了。
而如她所猜測的那樣,玉錄玳知道的確實比她多,但這都是她根據已有的線索分析出來的,並不十分確定的。
反正,玉錄玳是不可能去質問康熙:你是不是準備去母留子,好給幾乎已經不能生育的佟靜琬留個依靠?
萬一她猜錯了,康熙沒有這個想法,人家就只是渣,對後宮的女人不重視而已,那她要怎麼收場?
她現在可還拿著康熙給的俸祿呢!
反正這些事情都跟她沒有關系,她少管閑事,不要踏入旁人的圈套就可以了。
玉錄玳放下筆,仔細檢查宣紙上珍妮紡織機的圖案,看還有沒有錯漏的地方。
“主子,這是什麼啊?”司琴拿濕帕子給玉錄玳擦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