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錄玳眼中閃過深思,莫非孟青衣知道高森跟一幫包衣抱團的事情,怕反抗了被人清算,所以一直隱忍?
她看著擺盤精美,還用上好的龍井點綴的白玉珍珠糕,冷笑了一聲。
那些人想要踩著她上位,倒是極好的算計。
只她的勢可不是那麼好借的。
當晚,永壽宮傳出鈕祜祿妃腹痛不止的訊息。
陸厚樸匆匆過來,卻看到玉錄玳好好地半靠在小榻上。
“娘娘?”
“本宮聽說以銀針刺穴,能讓人脈息紊亂。”玉錄玳語氣平淡,“陸太醫會不會此法?”
“微臣會。”陸厚樸說道。
“那就有勞陸太醫了。”玉錄玳伸出手。
玄燁趕到的時候,陸厚樸剛好收回了銀針。
“鈕祜祿妃如何了?”玄燁在榻邊坐下,握著玉錄玳冰涼的手擔心問道。
玉錄玳能感覺到,這回,康熙比之前在坤寧宮來看她的時候多了幾分真心實意。
不過,對康熙,她心裡是沒有什麼愧疚的。
宮裡這麼不安寧,根由不就是他嗎?
“回皇上話,娘娘的症狀似是食用了不幹淨的膳食所致。”
“不幹淨的膳食?”玄燁問侍立在側的司琴,“你們主子今日都用了些什麼吃食?”
司琴臉上滿是焦急擔憂之色,聞言,她忙行禮回答:“回皇上話,娘娘從慈寧宮回來時還好好的。”
“後來,娘娘忽然想吃白玉珍珠糕,這白玉珍珠糕做得最好的便是禦膳房的高公公,奴婢便去請他為娘娘做了一盤。”
“只吃了一塊,娘娘就說味道不太對,卻也沒有當回事,哪裡知道,到了夜間便開始不舒服了起來。”
“皇上別擔心,許是臣妾大病初癒,脾胃還沒調養好的緣故。”
“你身子確實虛弱了些,但腹痛的原因還是要找到的。”玄燁輕拍玉錄玳的手,“你別擔心,有朕在呢。”
“多謝皇上。”玉錄玳笑著道謝。
許是剛施了針的緣故,玉錄玳臉色有些蒼白,說話有些中氣不足,整個人彷彿收斂了豐銳之氣,柔和了下來。
玄燁見她不再對他冷臉,心便軟了軟。
“陸厚樸,去查白玉珍珠糕。”
“奴婢怕白玉珍珠糕有問題,一直留著,陸太醫這邊請。”
“你也是,察覺到糕點有問題,應當立刻吐了才是,怎麼還嚥下去了。”
“臣妾想著高公公是禦膳房的老人了,他親手做的糕點應當不會有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