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錄玳若真想要個孩子,她自己宮人沒有宮女嗎?
烏雅·頌寧垂下眼眸,偷偷鬆了口氣,佟格格最是忌憚,嫉妒鈕祜祿妃,她這樣說了,佟格格能思慮好久。
在這段時間裡,她應該能少受些磋磨,最好能安穩坐下胎。
“滾!”
“奴婢告退!”烏雅·頌寧忙爬起來出了書房。
“主子,您就這麼放過她了?”清雪不依。
佟靜琬冷眼看向清雪,烏雅·頌寧的事情出了後,她發現清雪比她還生氣。
她一開始還以為清雪是為了她被奴婢算計抱不平,可這幾天下來,她算是看明白了。
這個清雪,心大著呢。
可惜蠢鈍如豬,她都給了機會,還能被旁人摘了桃子。
佟靜琬沒理會清雪,反而開始思量起剛剛烏雅·頌寧的話。
玉錄玳也想借腹生子,還把主意打到她頭上來了,她一定不會輕易放過。
這麼想著,心底深處卻又有些隱秘的興奮。
玉錄玳便是家世好,位份高又怎麼樣?
表哥根本就不愛找她!
連借腹生子這樣的事情,都得指望著她!
可話又說會來,反正都是讓旁人生,清雪生和烏雅·頌寧生又有什麼區別呢?
反正孩子一生出來就會抱來她這裡,成了她的孩子,生母是誰,真沒那麼重要。
若烏雅·頌寧知道佟靜琬此時的想法,也不知道該哭還是該笑了。
她拉玉錄玳這張虎皮,可是想著借勢離開承乾宮的。
永壽宮
吳秋杏帶著一身風霜回來。
“主子,奴婢看了孟青衣的傷,大多是新傷,陸太醫說動手的人下手極狠,是沖著把人打死打殘去的。”
“奴婢問了圈人,說是昨天夜裡,高森拿著擀麵杖醉醺醺沖進孟青衣的窩鋪很是說了些汙言穢語。”
“孟青衣讓他滾,他便動了手。”
“言語間,確實有提及您。”吳秋杏看了眼玉錄玳,繼續說道,“還頗為不敬。”
“還說他很快就熬出頭了,雲雲。”
見吳秋杏神色有遲疑,玉錄玳便問道:“怎麼了?”
“奴婢聽說孟青衣早前是有幾下子功夫的,可高森這樣虐打他,他卻沒有還手,似乎,是很忌憚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