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琴一驚,卻沒有求情,福了福就出門傳人去了。
“主子饒命!”司畫跪爬到玉錄玳身前哀求,“刑杖的板子有暗釘,奴婢受不住的!”
“你決心害本宮的時候就該準備好承受失敗的後果。”玉錄玳拂開司畫的手,表情沒有一點松動。
若不是她有至寶,保不齊,她已經稀裡糊塗殞命在這陌生的清朝了。
她穿越時空而來,可不是換個地方就死的!
司畫要害她,對她用刑,她不會有一絲一毫的憐憫。
“以德報怨,何以報德”,這在任何一個時空都是通用的。
正殿門口傳來擺放長凳的聲音,司畫心中絕望更甚。
但她還是想賭一把。
“主子,準備好了。”司琴走進正殿,看了眼司畫後稟報道。
“拉出去,就在正殿門口行刑。”玉錄玳冷冷說道。
司琴招了招手,走進來兩個身材壯實的中年嬤嬤,兩人對玉錄玳行了禮,拉起司畫就往門口拖去。
“主子饒命!”司畫這回是真的怕了,尖聲求饒,“主子饒命!”卻只求饒命,不說招供。
玉錄玳冷嗤,跟她玩這套?
見玉錄玳沒有反應,拉人的嬤嬤就知道,她們可算有了顯能耐的時候了。
兩人對視一眼,用了巧勁,一下子就把司畫按在了長凳上。
從她們分到坤寧到到現在還沒有被娘娘啟用過,今兒個,她們就得把所有的看家手段使出來。
當然,兩人也留了手,沒像從前那般羞辱受刑的宮女,司畫的衣褲仍是好好穿在身上的。
“啪!”刑杖重重落下,司畫悶哼。
不是她不想喊痛,而是這倆嬤嬤極有經驗,在杖刑前已經用帕子堵了司畫的嘴。
坤寧宮關門打奴才沒必要鬧得滿宮皆知。
玉錄玳聽著外頭的動靜,閉上眼睛,掩下不適。
她若是連要害自己性命的人都下不了手,那不如趁早洗幹淨脖子等著別人來收割了這條性命。
司琴雙手交握在一起,見玉錄玳眉頭擰起,便知道主子心中也是不忍的。
想到赤烏子,她硬下了心腸。
司畫從沒想過事情敗落後,她會落得被杖刑的下場。
行刑的板子打在她腰臀處,彷彿要把她攔腰打斷。
一開始,她怨恨玉錄玳不念舊情,還硬氣地想著她用一人性命保住其他人也好,若她不幸殞命,暗處總有人替她報仇。
可等十幾下板子打在身上,司畫就只有一個想法了:她招!
行刑的嬤嬤彷彿能看透司畫的想法,又打了幾下殺殺威便停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