損失巨大的715師拖著疲憊的身軀來到巴布魯伊斯克,作為師長和參謀長的舒爾茨與斯瓦格知道自己難辭其咎,那份職務不變的命令簡直是對自己的侮辱。
當他們抵達目的地後,意料之中的事終於發生。此二人被逮捕,因為一系列的失敗,這個師在舒爾茨的率領下,累計傷亡高達八千人!
即使這是二線部隊,士兵的傷亡幾乎都來自於戰鬥。如此損失固然有敵人意料之外的作戰強悍因素,把責任推到蘇聯人?這簡直是對自己無能的羞辱。德軍當局認定就是715師指揮部蠢如肥豬。
前來逮捕這兩位的有軍事法庭的人,也有戰地蓋世太保。
病癒的舒爾茨連同斯瓦格奉命趕到集團軍指揮部報道,進入了指揮辦公室卻沒有見到司令。這房間裡站著一群蓋世太保,他們知道這群帶著巨大胸牌的黑衣傢伙不好惹。軍隊固然有自己的一套規章,當下軍隊實際由納粹黨控制。
“司令在哪裡?為什麼他不在?”斯瓦格意識到情況不對,大聲質問道。
這時一個微胖的蓋世太保走上前,他的皮靴踢踏作響,胳膊掛著納粹袖標,威武霸氣的站在矮個子的斯瓦格面前。接著三下五除二的解除了他的領章、肩章、勳章還有帽子。
“基於你們在戰場的一系列失敗,沒有完成防禦命令,致使交通線無法正常運作。你們已經被解除一切職務。”
遭遇一樣境遇的還有舒爾茨,從一戰時便加入軍隊,戰爭結束軍隊解散,他沉淪了一陣子終於又迴歸軍隊,做到了師長這一級別,被解除所有職務,他的臉龐在顫抖,怒目圓睜的看著蓋世太保。
“你們為什麼這樣做?我們接到命令,全師撤回休整。我和參謀長的職務不會變,這是集團軍司令的命令!再說你們沒有權力解除我們的職務,你們不是軍人!”
“我們可以!”蓋世太保中為首的那人冷冷說道。
此人亮出了自己的證件,繼續說:“證件已經證明我們的身份,而我們的職務釋然,有權力盤查佔領區和國內所屬管區的任何人,即使你們的軍銜很高,我們還是有權力盤查。再者我們現在的行動完全合法。”
“合法?我要見集團軍司令!我為第二帝國流過血!我為第三帝國捍衛防線!沒有功勞也有苦勞,我要見集團軍司令!”
“省省心吧!”那人呵斥道,憤怒的表情寫在臉上。“我沒有時間和你們兩個饒舌,是功勞還是苦勞,亦或者是罪行,法庭會給你們合理的解釋。現在集團軍司令去東部視察,他著實沒有時間見你。”
說著,這人又拿出一張檔案,擺在二人面前。“這是我們的上級親自簽署的逮捕令,715師在戰爭中為第三帝國丟盡了顏面,我們懷疑你們和敵人有說不清道不明的關係。”
“這是什麼意思?你們是在懷疑我們是叛徒?!”斯瓦格怒不可遏,激動直接表現在身體上,他的過激反應直接被按住,並被拿著木棍的蓋世太保敲了下小腿。
“注意!你們已經被解除了一切職務,現在你們兩位只相當於普通列兵,奉勸你們老實合作!”
檔案上有集團軍司令的簽名,也有駐白俄納粹黨最高代表約翰庫貝的大名。
斯瓦格認清了現實,即使有千言萬語的辯解,和這群戴著袖標的黑衣人也說不清。他們只忠誠於納粹,在白俄他們只忠誠於“封疆大吏”級別的約翰庫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