計劃襲擊的地點和往常一樣,德軍要在公路行進,那就在公路設伏。雖然冬季大雪皚皚,大家對戰士們都很有信心。他們經常練習雪地行軍和戰術突擊,更重要的,作為俄羅斯人,在嚴寒中生存簡直是本能。
計劃只是籠統的確定了襲擊方向,一個是拔掉德軍715師安插在霍姆尼奇的釘子,另一個就是再一次在莫濟裡戈梅利公路打伏擊。至於行動的具體方案,這需要楊明志用心思考。
“給我三天時間,我儘量把戰鬥計劃制定下來。”楊明志向另外三人許諾,不過他的心中還有些忐忑。如若計劃完成了,士兵們真的能安安穩穩執行?
然而人算不如天算,來自戈梅利地下市委的情報傳遞了過來。他們向284師發報,聲稱一名特派員和隨行人員會帶著信件直奔沼澤地。“這是一份非常重要的情報,是莫斯科前線的戰爭進展,還有德軍的一些動向。”因為具體內容非常多,戈梅利方面只好以電報的形式發過來。
因此耶夫洛夫嚴陣以待,他立刻同志楊明志這件事,制定作戰計劃的事也得再看過新的情報後再說。
他們傳送情報的時候,特派員已經前進兩天。戈梅利距離沼澤地並不遠,只因大雪阻撓,徒步行走要些日子。
時間已經是十二月處,哨兵首先發現了三人。他們口口聲聲說自己是來自戈梅利的民兵,哨兵不敢怠慢立刻護送至軍營。
經過了耶蓮京娜的審訊,可以確認他們的身份。至此,嚴肅又警惕的她才擺出笑臉:“現在敵我矛盾太尖銳,讓你們受苦了。歡迎你們來到284師駐地。”
特派員是個一臉絡腮鬍的中年人,他本是退役老兵,戰爭爆發後他重新入伍,僥倖沒有死,之後撤至戈梅利,為地下政府所用。他身穿淑巴,帶著棉帽,看起來就是個普通人。
他沒有對審訊行為有什麼怨言。“現在我的身份你們也知道了,請立刻開展工作。市長寫給你們的信望你們仔細考慮一下,因為有很多戰俘要經過那條公路被押運到後方。這些人我們無法拯救他們,如果你們能在中途救援,他們應該可以成為你們的作戰力量。”
耶蓮京娜點點頭。“好的,我們非常需要士兵填充作戰力量,這些被俘計程車兵我們一定要救了他們。”
來自地下市委的信,耶蓮京娜第一個看了。德軍押運戰俘這件事不足為奇,因為目前部隊中的一些士兵不也是被拯救的戰俘?可是市委的信聲稱戰俘人數非常多,估測的數目超過五千人,他們暫時齊聚在戈梅利城中。
她帶著信件還有特派員本人直奔師部,其他三人已經就坐等待著審訊的結果。見到耶蓮京娜一路小跑而來,楊明志立刻問道:“怎麼樣,那三人的身份是否可靠。”
“完全可靠,我把他帶來了。並且我們得到了非常重要的情報,會讓你們非常興奮!”
“哦?非常興奮?我倒是想興奮一下。”耶夫洛夫調侃道。他的眼神一轉,看著那位特派員。“同志,顯然你已經得到了內務部同志的認可,作為師長我相信你。那麼你叫什麼名字。”
特派員畢竟也是士兵,他立刻敬了軍禮,說了自己原來部隊的番號。士兵伊里奇·伊萬諾維奇·費奧多羅夫,他是西北方面軍計程車兵。
耶夫洛夫點點頭,“既然是西北方面軍,我們近衛284師一開始就隸屬於西北方面軍,現在換了新的部隊,對於之前的部隊,我們很有感情。”他指了指東邊的牆壁,“你看我們的軍旗。西北方面軍,第284步兵師。”
頓時,彷彿一種回家般的感覺在費奧多羅夫身上盪漾,這支部隊是不折不扣的友軍。
“好,你先不要忙著高興。快告訴我們,戈梅利方面究竟帶來了什麼好訊息。”
“是戰俘!長官!他們有很多人,準備經過公路向後方轉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