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玢四哥,小弟有禮。”寶玉笑著上前見禮。
賈玢忙站起身來,慌里慌張地回禮:“寶兄弟有禮。”
見這人同想象的心機深沉、圓滑世故不同,反倒有些像涉世不深的書呆子,寶玉瞬間瞭然,感情賈效不放心寵愛的幼子,這才讓他一心攻讀,好取個功名保身。
“四哥,快坐。茗煙,上新茶。”
“你也坐,你也坐。”賈玢慌忙道。
看著寶玉的面孔,他呆了呆,“寶兄弟,你長的果真跟傳言一模一樣,天上的仙人也不過如此了。”
寶玉微微一笑:“大丈夫,又不能靠臉。”
“能,能,能。”賈玢分辨道,“茜香國太女正選皇夫呢。”
寶玉暗暗皺眉,要不是看到對方一臉羨慕,都要懷疑這廝故意嘲笑人呢。
“皇夫?這是說太女還能有妾室?”女尊?
賈玢臉頓時黑了,點頭道:“正是。聽說和咱們大順的太子一樣,不叫三妻四妾,叫三夫四侍。”
原以為這個茜香國是以葉卡特琳娜二世為原型的沙俄,但這位想再活兩百年、讓整個歐羅巴匍匐在腳下的女人可沒有合法的皇夫及妾室。
茗煙將新沏的茶碗放在几上,殷勤道:“玢四爺,快請用。這是我家二爺特意炒制的養生茶,清肺潤燥,最適合秋日。”
賈玢這才想起不過一會工夫,自己已清了好幾回嗓子,不由感動道:“你有心了。”又轉頭對寶玉誇道,“還是寶兄弟會調教人,我要是有這麼細心的小廝就好了,真希望寶兄弟能割愛。”
茗煙腹誹道:“我可不想跟著一個書呆子。瞧瞧從來了到現在,都和二爺說了什麼。”
寶玉呵呵一笑,換了個話題:“效三叔身體可還好?”
賈玢果然被成功轉移了注意力,愁眉苦臉道:“不太好。前幾日螃蟹用的多了,有些腹瀉。誰想到這一病好幾天也不見好轉,愁死人!”
難怪讓賈玢出面,這是讓自己護著些對方?
寶玉在賈氏族人眼裡的地位可不一般,貴妃娘娘的胞弟,未來皇子的親舅舅。估計沒人會認為抱他的大腿沒前途。
難道病的快不行了?
“既然這樣,我馬上讓茗煙準備些藥材給三叔送去。”寶玉忙擺明態度,“匆匆回鄉,午時剛到,正打算收拾一番,明兒一早去拜訪金陵的叔伯,不成想玢四哥竟然現在就來了。”這都傍晚了,也不是見客的時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