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天賜細細地分派了一些任務,畢竟這一次許振勇吐出來的金子可是不少,怎麼說也是自己一手提拔起來的,辦事還是周到一些的好。
最後,在公司這邊,林天賜準備親自走一趟許振勇主管的公司。看看這小子的來路,許振勇連親手報復都不敢,他倒要看看這個小子有什麼能耐。
再說,所謂做事周全,就是要將他辦的明明白白。許振勇最終不也還是想讓這個小子在他眼前栽個跟頭嗎?
這天,工作格外的繁重,說是區主管要來,任平生一下班幾乎就是倒頭就睡,飯都沒來得及吃
同時,正在吃晚飯的任爸任媽也收到簡訊,說任平生出了事故現在人在第二醫院,通知家屬趕緊過來,下面還配了張被紗布包的嚴嚴實實的人,若真若假。任媽媽當場就急壞了,仍有一絲理智的任爸爸撥通了任平生的電話。
沒人接。
二話不說撂下筷子直奔省城,十幾個小時的車程,不著緊點真不行。
一路上任媽媽都急哭了,也不知道出了什麼事。
直至凌晨,一輛計程車趕到第二醫院,任爸任媽趕忙推門而出,一問護士小姐姐,愣了。
壓根沒這人。
再問。
沒有。
再次撥通了任平生的電話,電波傳來一副睡眼惺忪該有的聲音,“爸?”難以置信,現在是凌晨三點,出了啥急事?
“娃兒,你在哪個醫院啊!”任爸見終於接了電話,一顆心不由緩緩落地,起碼人沒事。
“醫院?啥子醫院?到底咋回事?”
“我跟你媽現在省第二醫院,他們說是沒你這個人,是不是轉院了?”
任平生當即警醒過來,“爸媽,你們在那先別動,找個地方等我,我馬上就到!”
炎炎夏日,在凌晨時也還是會陰涼,任平生在見到爸媽一副疲憊的愁容,心都是一抽一抽的。
找附近的酒店辦了入住手續,已經是凌晨四點多。
“爸媽,到底咋回事?”
“娃兒,我們在吃晚飯的時候收到簡訊,說是你出了事,在醫院,”任媽媽把手機簡訊遞給任平生,“我跟你爸看到後都快嚇死了你不知道,從咱們家到省城十多個鐘的車程,我們都怕見不到你了!!”任媽媽想起幾個小時前的情況,心中不由得痙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