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振勇臉上臉上燦爛的笑意登時凝固,心中盛開的花朵爛作乾柴,一把火將之熊熊燃燒起來。
哪怕是剛坐上主管位置未穩時,也沒有人敢這麼給自己下套!沒想到在自己位置牢固,甚至再得一些區主管的照顧就又能升遷的今時今日,居然有人敢給自己下套?
而且還是一個新來沒幾天的新兵猴子!
登時怒色滿臉,大手一揮,將任平生盛滿食物的大盆拍落,灑了一地。心中已經怒火中燒,他怕誰?就憑這麼一個新人也敢讓自己丟臉?
任平生目光一凝!右手勺子劃過剛好高一頭許振勇的脖頸,快到極致!
在此時誰也沒注意到的角落,一柄勺子正正地釘在了一個攝像頭的正中心!
許振勇下意識的用大手摸了摸脖頸間若有若無的痛感,心中已經變成了驚懼!
殺機!剛才任平生的眼中分明有著殺機!
可能是人真的舒服太久,忘記了古代每天幾乎都是生死存亡才對此刻異樣的感覺尤為明顯。
許振勇巨大的身軀已經在顫抖...這不是法制世界嗎?這不是倡導愛與和諧的世界嗎?剛才那個眼神,他是真敢殺我!!
為了一頓飯,他是真的可以殺了我!!!
任平生望著眼前這副空有一身血肉的軀體,心道真的不想在這種人身上浪費力氣啊。
不過轉念一想,難得運動一下,反正都打了,不打白不打,打了不白打不是?
一腳將地上的特大號飯盆震地平地掠起,任平生看也不看地抬手抓住甩到直面許振勇軀幹的正中間,整套功夫行雲流水,沒有絲毫停頓。
一拳轟出。
隔著不鏽鋼制的飯盆,許振勇卻覺得腹部像是被炮彈轟了一下,劇痛傳來。
如果他平日塑造的肌肉像是一睹城牆,此時任平生的拳頭就像一挺攻城炮!一息之間已是數炮轟至,就連厚重的城牆都已經開始鬆動。
許振勇此時腰彎的就像一隻蝦,他感覺肚子肯定是被砸爛了。
任平生搖搖頭,只得作罷。
一步繞到許振勇身後,此時的許振勇腰彎得已經與任平生平視,只見任平生一曲膝蓋,轟至許振勇膝蓋後的膕窩處,腿部站立神經登時麻痺。許振勇被轟跪了下來,正要落地的前一刻,任平生手掌把許振勇腦門往後一抹,滯空中的許振勇就像是任意擺弄的氣球,直接整個人躺下了地。
手法專業無比。
事情發生的太快,食堂所有人都看向這邊,吆喝的師傅也不在吆喝了,正在吃飯的人也停下了筷子,還未來得及驚撥出聲。
只見任平生就像小學生坐小板凳一樣往許振勇腦門上一坐。
許振勇可以對天發誓,他真的嚐到了屎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