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覺得血脈真是一種很神奇的東西,好比此刻,他望著那雙跟自己如出一轍的眼睛,心裡萬分感慨。
一條無形的紐帶將他們三人綁在一起。
從此以後,他跟裴歌就多了一個牽絆,而他也在那一刻有了一個新的身份,人父。
小孩子剛出生幾乎整天都在睡覺,江雁聲沒抱幾分鐘他就睡過去了。
男人嘖了一聲,低頭看著那張皺皺的小臉,調侃:「怎麼辦呢狗蛋?你媽說你醜來著。」
裴歌:「……」
原本已經睡著的嬰兒忽然就爆發了震耳欲聾的哭聲。
莫姨心疼得不行,從江雁聲手裡接過孩子抱著反覆地哄著。
裴歌被那哭聲吵得頭都痛了。
她擔憂地看著,問江雁聲:「我記得我懷他的時候他一直很安靜,都沒怎麼折騰過我,會不會折磨我的手段都在後面啊?我會不會被他弄得產後抑鬱啊?」
她有見過被小孩子吵得整夜整夜都睡不著的,而且聽說小孩子吃奶的時候母親***都會被咬爛,弄得人幾乎精神崩潰,嚴重的指不定還得得抑鬱症。
江雁聲安慰她:「別胡說,一般產後抑鬱都不是孩子造成的,小嬰兒那麼小除了吃喝拉撒它能知道什麼呢?一般得抑鬱症的產婦或多或少都是來自家庭原因……」
他說:「你有我,還有莫姨,家裡還有月嫂,別害怕,到時候一定不讓你帶孩子。」
「嘖,」裴歌搖頭,「那不行,我辛辛苦苦生下來的,萬一他以後不跟我親了怎麼辦?」
「那我一定好好收拾他。」
「哎呀,你剛剛叫他狗蛋……他到底叫什麼名字啊?」
「江韌。」江雁聲笑笑:「韌性堅強。」
裴歌這個月子做得十分舒心。
她年輕,身體恢復得也很快,在醫院住了兩天之後就回家。
如江雁聲所說,家裡有他,還有莫姨他們,她壓根就不用操心。
每天給孩子喂喂奶,再逗逗他,一天就這麼過去了。
更讓她意外的是,她兒子就是那種傳說中的別人家的孩子。
除了半夜要喝奶以外,他基本上都很乖。
她坐月子這一個月,晚上是江雁聲和月嫂一起看孩子。
裴歌基本上都能睡整覺,一般就是孩子餓了他抱過來餵奶,等孩子吃飽了,他再抱著離開。
而江韌也幾乎不怎麼哭,就醫院那兩回,裴歌幾乎就沒見他哭過,乖得有點不正常。
這性格是隨了江雁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