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任由他抱著去洗漱,裴歌摟著他的脖子,低頭瞥過自己存在感很強的肚子,問:「我重嗎?」
「你懷三胞胎我都抱得動,別說一個。」
「……」
她惆悵地撐著下巴,幽幽地說:「算了吧,光這一個想名字都快想破腦袋了,還三個……要命。」
江雁聲取了溫熱的毛巾替她擦臉,又幫她洗手,「寶寶名字讓裴叔來取,嗯?」
「爸爸不肯,他說我們自己拿主意就好。」裴歌精神不濟地打了個呵欠。
江雁聲想起書房那一堆廢棄的草稿紙,他說:「那想名字的事兒,交給我?」
「那好啊,你來頭疼吧。」
他又抱著她下樓去吃飯,跟她說:「其實起名字沒那麼複雜,書上生拉硬湊的詞意義也不大,簡單大氣就行,沒那麼多講究。」
裴歌愣了下,眯起眼睛看他:「你果然去書房看到了,那還假惺惺問我下午在書房幹什麼。」
「沒假惺惺,是真的關心你。」
「哎簡單大氣……那總不能叫江狗蛋吧?」
樓梯緩步臺,江雁聲低頭看著她,「你喜歡的話,也不是不可以。江狗蛋……通俗易懂,而且聽起來好養活。」
裴歌摟緊了他的脖子,滿臉複雜:「我怕他將來長大了,刀了我們的心都有了。」
「怎麼會,名字只是一個代號。」
裴歌驚恐:「你不會真打算給孩子取這個名字吧?」
他笑笑,不說話。
裴歌在心裡腦補了一番,以後他們兒子繼承家業,出去應酬談業務,明面上大家都叫他小江總,但背地裡卻叫他江狗蛋……
光是這麼想想,她就覺得修羅場一般殺人誅心。
晚餐過後江雁聲帶著她出門散步。
他們慣常的路線就是圍著半山別墅走上半圈,裴歌扯了扯他的襯衣布料,跟他說:「要不還是算了。」
「什麼算了?」
「你給他想個其他的名字吧,江狗蛋……太土了。」
江雁聲定定地看了她幾秒,隨即勾唇笑了:「傻。」
「啊?」
他起了逗弄她的心思:「大名不叫這個,那小名叫狗蛋,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