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她一番深思熟慮,最終拍板:「也不是不行。」
反正以後尷尬的不是她跟江雁聲,其實也無傷大雅。
離裴歌預產期還有半個月的時間,江雁聲基本上已經將工作給推得差不多了。
每天快中午了才去公司,沒待幾個小時就又回來。
裴歌現在身子重,饒是每天都有嚴格按照醫生囑咐的出去散步,偶爾抽時間做孕期瑜伽,但她的小腿還是不可避免地浮腫。
江雁聲現在每天例行要做的事情又多了一件,就是幫她按摩。
他特地去準爸爸培訓班學的。
當時裴歌跟他一起去的,現場就江雁聲學得最認真,跟她同行的準媽媽們都誇她找男人的眼光真好。
在江雁聲還有家裡眾人的精心照料下,裴歌懷孕期間沒受過什麼苦。
得益於江雁聲天天幫她護膚和她自己的好體質,她肚子上連妊娠紋都沒怎麼長。
她記得有段時間在群裡看到一些可怖的妊娠紋照片,偶爾也會代入一下自己。
一想到夏天穿漂亮的裙子或者穿泳裝時要露出那些蜈蚣一樣的痕跡,她就翻來覆去地睡不著。
但這種症狀也就持續了不到兩天。
在她預產期的前一個星期,江雁聲有個必須要去的應酬。
當時他帶著柒城一起,江雁聲坐
了不到十分鐘就要走。
有人不高興了,說他沒誠意,當時席上氣氛有些凝重。
江雁聲為了脫身,搬出了裴歌:「家裡太太馬上生產,今天能出來都是託各位的福,哪裡敢怠慢。」
「真的假的?我記得江總你也才二十六吧,這就孩子都馬上有了?」
「是比各位要快一些。」他說。
同一桌吃飯的,多的是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的二世祖,所以聽到江雁聲說那話,剛開始大家只覺得彷彿是天方夜譚。
他脫身離開,留下柒城繼續應付這群人。
司機開車載他回去,回去的路上他跟裴歌打電話,問她在幹什麼。
他雖然沒喝酒,但身上難免沾了菸酒味,所以坐車時車窗全開。
裴歌聽著他那邊呼呼的風聲覺得頭疼,沒跟他說幾句就掛了電話。
她現在鼻子可靈了,等他回去,人還沒挨近她,她就一臉嫌棄地讓他去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