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我是卑鄙無恥的小人,你呢,你又是什麼?”
“裝醉是不是?”
“還諷刺我什麼,嘴巴鑲了金?你呢,你在我面前有一句實話嗎?”
“對誰都是溫柔客氣,對我怎麼就只會咄咄逼人?”
“你跟佟歸鶴有什麼秘密?”
“沒有?那酒席上,他說你在東流那個破地方還有牽掛的人,是誰?是他嗎?”
“不是?那就是奚子瑜?”
“怎麼不能是他?你和他一起騙了我整整五年,我沒找你們算賬,你還敢牽掛他?”
“不是他還能有誰?”
“你就一定要留在東流那個小破地方嗎?哪裡比得上京城?”
“你是不是因為佟歸鶴勉強和我長得像,所以才對他另眼相看的?”
“不是?那你還有臉問什麼康和縣主?這個人是誰?”
“我背上這麼多疤哪裡來的?這是你該關心的問題嗎?”
“你都沒告訴我你這五年是怎麼過的,我就要主動告訴你嗎?”
“哦不對,你躲在東流,一群後生圍著你,逍遙快活呢。”
“早就把我忘了是吧?”
“哭什麼,不許哭。”
“求我也沒有用。”
“說了不許哭,怎麼還越哭越兇?”
“哭吧哭吧,難得你不嘴硬,也知道為你自己哭了。”
“再叫一聲。”
“不夠,要跟原來一樣騷一樣嗲。”
“想不起來?你引以為傲的聰明勁哪兒去了?不是事事都要跟我爭第一的嗎?”
“你認輸?我準你認輸了嗎?”
“我老了沒有?”
“我還行不行?”
“還有沒有下一次了?”
“沒聽清,到底有沒有?”